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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事态紧急

“是,是,一切依大人的意思办。”在马云一双神眼的注视下,王明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马云十分满意王明的表现,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赞赏,一边看着冰月和白贞素上了銮驾。这銮驾看来是极尽排场,不仅那八匹天马神俊非凡,就连那拱卫在銮驾周围的十六名武士也都有不弱的修为。

进了銮驾后,马云才发现车内十分宽敞,足可以容下七八个人之多,而且车内的装饰也极尽奢靡,车板铺着名贵的地毯,四周纱帐低垂,中间放着一张足以坐下三个人的貂皮大椅。车内的四角悬着宫灯,也不知道那宫灯里燃的是什么,异常的明亮。

马云坐在椅子的左边,中间是冰月,右边是白贞素,三人坐下来都不觉得拥挤。

不久,外面传来王明的尖细声音:“起驾回宫!”

一阵晃动后,车内趋于平稳,由于是天马拉车,所以根本感受不到半点的颠簸。

半柱香后,马云感觉马车停了下来,于是便撩开珠帘,恰好看到王明的头也凑了上来。

“大人,前面就是南天门了。”王明笑道。

马云当下跃下马车,放眼一看,只见马车已经停在一片云层之上,前面不远处是一面巨大的宫门,正中刻着“南天门”这三个字,左右各一个威武的猛将执刃而立。

“御花园到了吗?怎么不往前开了?”马云看着王明问道。

王明变了变脸色,随后赔笑道:“进了南天门就是凌霄殿了,銮驾是不能进去的。”

“妈的,规矩真多。”马云心里暗骂,不一会又奇怪的问道:“公公,这里怎么见不到人,难道凌霄城内人烟如此稀少?”也难怪如此,他见到偌大一个凌霄殿前除了那两个武士后就只有不断从云层里冒出来的云雾,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而在他想象中的天庭应该是热闹非凡的。

王明笑道:“非也。大人有所不知啊,仙帝在御花园赐下酒宴,天宫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都聚集在后花园内,再说这南天门附近一向是如此冷清的,因为上仙们是不能随意出入天宫的,所以除非临朝议事,这凌霄殿才能热闹起来。”

这时,冰月和白贞素也从銮驾上下来了,那天马銮驾也在王明的示意下朝来路飞去。

“大人请吧,仙帝已经在等着了。”王明说完,便当先走在前面引路。

马云无奈的跟在他后面,有一眼没一眼的四处望着。他突然觉得要想救出南盖天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这深宫中的规矩多如牛毛,自己即便是一条大鱼也得被牢牢的网住。

“素素,你知道天牢在哪个地方吗?”马云看到四周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琼楼玉宇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向白贞素打听了。他说这话时是留了神的,用的是传音入密,聚音成线,以免在前面引路的王明听见。

“天牢?你想劫狱吗?”白贞素闻言惊叫一声,劫狱可不是闹着玩的。

马云苦笑道:“你紧张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他本也想劫狱的,可一听战神卫龙在那,便也不敢冒这个险。一个天刀戚成龙他就打不过,那卫龙号称战神,又与戚成龙齐名,想必也差不到哪儿去。

白贞素白了他一眼,叮嘱道:“你可别打草惊蛇,卫龙之名就好比仙界的招牌,我看你是很难对付得了,万一事情败露,你想要出天宫都难。哦,忘了告诉你,天宫内有一种很厉害的阵法,叫什么天魂玄阵,据说可以镇住任何法力高强的人。”

“天魂玄阵?”马云猛然一惊,怔怔的看着白贞素,脸色难看至极。

白贞素吓了一跳,急忙道:“你怎么了?难道你知道这个阵法?”她有点不相信,天魂玄阵是仙宫的镇宫之宝,即便是她这个在仙界待了许久的人也只知其名,不明详情,马云一个外界人也知道?

马云苦笑了一阵,似乎想起什么,急忙拿出《神魔异志》翻了翻。片刻后,他叹了口气,失望的道:“没有破解之道。”

白贞素诧异的看着马云手中的《神魔异志》,奇道:“这是什么书?难道这上面记载了天魂玄阵?”

马云点了点头,道:“没错,这是戚成龙送给我的。这上面虽然有关于天魂玄阵的来历,但没有记载破解之法。天魂玄阵出自于光明神之手,是当时光明神拱卫神殿的阵法,威力无比,是用来防卫魔神将的。”不过他又有些奇怪,当年他勇闯神殿的时候就没有见到过这个阵法,难道光明神只创造了阵法,没有实施?那仙界又是怎么知道这个阵法的,对了,这本书上有记载,难道这个阵法是出自于戚成龙之手?一连串的推测,马云越来越觉得戚成龙的深不可测。

更为心惊的是他在看神魔异志时,发现这上面记载了不少神术。神术,顾名思义,就是光明神用的法术,每一招每一式都有惊天动地的本领。他也曾想学上一招半式,可让他奇怪的是他用神弈力使出来的法术竟然没什么效果,反而不如平常的法术,这原因思来想去就只有两个,要么是神术的心得没有完全体会,要么就是现今的修为还使不出这样的终极法术,如果是后者,那么光明神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白贞素见马云皱眉深思的样子,不禁取笑道:“现在应该知道仙界的厉害了吧。”

马云回过神来,笑了笑,也没有答话,他觉得现在谈论这些还过早,人是活的,阵法是死的,到时孰胜孰败还尚未可知。

穿过几条花间小路,王明在一间偏殿前停下了。

“大人,绕过花药宫就是御花园了。”王明话中的花药宫显然就是指这间偏殿。

马云松了口气,总算是到了。在这里已经可以听到御花园内鼎沸的人声。他回头看了看白贞素,见她神态自若,想必这御花园她也没少来。

王明显得有些忙乱,先是整了整衣衫,又清了清喉咙,然后才尖起嗓子唱道:“新任都灵官马云,碧霞星君白贞素到!”

唱完,他又对马云一恭身:“大人,请吧!”

马云也不推辞,当先大摇大摆的步下台阶,绕过殿旁的花迳,向御花园走去。冰月有些紧张的紧随在马云的身后。

“靠!赶集啊,这么多人。”当御花园呈现在马云眼前时,他还是吓了一跳。他可是见过长安皇宫内的御花园的,如果说天宫的御花园是一株参天大树的话,人间的御花园就只能充当一根树枝了。

但见那御花园内径铺彩石,径边石畔长奇葩;槛凿雕栏,槛外栏中生异卉。夭桃迷翡翠,嫩柳闪黄鹂。步觉幽香来袖满,行沾清味上衣多。凤台龙沼,竹阁松轩。凤台之上,吹箫引凤来仪;龙沼之间,养鱼化龙而去。竹阁有诗,费尽推敲裁白雪;松轩文集,考成珠玉注青编。假山拳石翠,曲水碧波深。牡丹亭,蔷薇架,迭锦铺绒;茉藜槛,海棠畦,堆霞砌玉。芍药异香,蜀葵奇艳。白梨红杏斗芳菲,紫蕙金萱争烂熳。丽春花、木笔花、杜鹃花,夭夭灼灼;含笑花、凤仙花、玉簪花,战战巍巍。一处处红透胭脂润,一丛丛芳浓锦绣围。

马云父女俩瞪大了眼睛,观之良久,早有仪制司官邀请三位入席饮酒。马云父女倒象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只觉满园生辉,目不暇接。两人糊里糊涂的被引到一席桌上,浑不觉众人的目光早已盯在两人身上。而白贞素则被引到了另外一桌。

“妈的,这也太……好看了吧。”良久,马云才冒出这么一句话,惹得一众仙人大笑不已。

冰月此时也被笑声惊醒过来,但见歌舞吹弹,铺张陈设,触景生情,不由吟道:“峥嵘阊阖曙光生,凤阁龙楼瑞霭横。春色细铺花草绣,天光遥射锦袍明。笙歌缭绕如仙宴,杯斝飞传玉液清。”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大批的目光刷刷的全部盯在冰月的身上。但见花丛中一张惊世艳俗的俏脸,竟比花羞。一时间赞叹声不绝于耳,众仙们议论纷纷,大多是在猜测冰月的身份。

马云更是吃惊不小,没想到冰月还能出口成章,见众人赞赏惊艳的目光都盯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不由神采飞扬,大感脸上有光。自我陶醉一番后,忽觉此时是在宴席之上,不宜过分露脸,便也将气息收敛,顺势打量起宴席上的仙人。

这一看,马云才发现这御花园建造的别有风格,花团锦簇、雕栏玉砌间每隔一段距离都要留出一片空地,现在看来是为了方便摆酒设宴之故。不过他也蛮佩服仙界的工匠,在如此美景良辰下吟酒作乐的确是人生一大快事。

大多数的宴席都是摆在花丛间,但满目的花团中央却建造了两个楼阁,其一为华夷阁,另一个是留春亭。有意思的是华夷阁上坐的全是男的,留春亭上坐着的全是女的。华夷阁上有三个人十分的引人注目,其中一个还是他的“老熟人”紫王,见马云看来,紫王捻须微笑。另外两人中当中而坐的一人身着雪白长袍,束金冠,垂玉帘,方面大耳,隆鼻,阔嘴,气度不凡;靠右而坐的是一个青衣老者,面如冠玉,长须及胸,披散着满头的白发,状似悠闲,然则马云见他双目开阖间神光湛湛,倒也不敢小觑。

至此,这三个同席的老者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乃仙界三大御帝,紫袍加身者乃紫王,青衣老者自然是青帝了,至于当中那位白衣威猛老者

便是仙界至尊仙帝也。

马云一下子就见到了三大御帝,尤其是闻名已久的仙帝,忍不住探出神识,悄悄的往华夷阁上涌去。在他这桌和华夷阁之间的仙人由于修为不高,所以根本就察觉不到马云放出的神识。他不敢太过深入阁内,怕引起三位绝世高手的警觉,于是他只将神识沿着华夷阁四周的雕龙玉柱游走,借此打探仙帝和青帝的修为实力。

紫王的实力他已有些概念,介于神仙之间,与大哥韩寒处于伯仲之间,在他离开魔界时,他就已经察觉到韩寒的实力已介于神魔之间,但那也正是一大瓶颈,想要突破进军神道,绝非易事。

然而当马云将神识触及到仙帝的周围时,却吃了一惊,熟悉仙界顶尖法术的他自然知道仙帝所修炼的是《天道经》。自从在神殿内无意间获得《天道经》后,他也没少参详其中的奥妙,知道天道经心法讲究以自然为本,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仙帝对道家心法早已上了另一个层次,无知无觉的,他的心境变得玄妙而又通透。毫无疑问,仙帝的修为已臻神境,达到了道家最高的道法自然之境界,不过马云还是觉得有把握战胜仙帝,因为他记得他得到的《天道经》是经过光明神参研过的,并有注解在书后,光明神是这样描述天道经的意境的:大用外腓,真体內充,返虛入浑,積健为雄,具备万物,橫绝太空。荒荒油云,寥寥长风。超以象外,得其环中。持之非强,来之无穷。总的来说,天道经心法最大的长处就是生生不息,来之无穷,这是因为它的一切真元都是取之自然,然而其弱点也同样明显,持之非强,道家心法的本意并不是争人,而是参天,因此缺少争斗之意,比之马云的四大神气威力上要稍逊一筹。

反观之青帝,气息内敛,初看上去神态平淡而温和,一种写意潇洒的气质从他身上流露出来,似乎隐隐蕴涵着一种无欲无求的意味,然而马云深明物极必反之道,知道青帝这个人不动则已,一鸣惊人,越看似平淡,越内含杀机,不过青帝的修为与紫王相差不远,甚至紫王将比他更容易参透神道。

马云收回神识后并没有放松,而是悄悄的在身周布下了一道结界,理由很简单,他可以用神识窥探别人,那么别人自然也可以窥探他了。

将一切布置妥当后,马云开始品尝仙宫的美酒,他细细的打量着身前的一只玉碗,玉碗内盛着半碗琥珀色的佳酿,隐隐还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他笑了笑,知道这酒肯定是用珍贵的花药酿制而成。

浅尝一口,一股清凉直入心脾,正当马云以为是在喝凉水,大失所望之时,腹中突然腾起一股暖意,进而融会全身,十分的舒畅。“好酒!”他由衷的感叹道。

“马大人,小仙大玄真人以此杯敬祝大人前途无量。”

马云愕然,见是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干瘦老道正涎着脸端着玉碗看着他。‘大玄真人?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啊。’想了会没有想起,他也就放弃了,既然有人敬酒,他也不想托大,端起碗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大人真是海量啊。”大玄真人胡乱的抹了抹被酒水沾湿的胡须笑道。马云客气的摇了摇头,借机打量了他一下,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满脸的灰白胡须,显得有些落魄,想必是在仙宫混的吃力。

“敢问真人是否在仙界本土出生?”马云始终觉得大玄真人这个名号似乎在哪听过,所以出言打探。他可不知他这样问是犯了仙界的忌讳的,因为仙界中的仙人无非有两条来路,一类是仙界本土出身的仙人,另外一类是从人界飞升而来的,仙界一向对后一类仙人有所防范,是以从人界飞升的仙人一般都避而不谈自己的来历。

果然,马云的话刚一出口,他这桌人的脸色就全变了,尤其是大玄真人满脸通红,十分的尴尬。

马云觉得很纳闷,但也看出自己问的话有问题,于是便笑道:“各位上仙,小弟如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小弟只是觉得真人的名字有点耳熟,在下也是从人界来的,所以冒然询问,真人如有为难之处,权且当作没听见。来,我们继续喝酒。”他自盛一碗,一口干了。

与他同桌的其他五个仙人听马云这么一说,也就没放在心上,何况他们都是失意之人,都想巴结马云这位红人。

大玄真人嘴角抽动了一下,象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对马云说道:“不瞒大人,小仙也是从人界而来。”说这到,他露出了回忆的神色,接着道:“小仙未成仙之前,是天龙大陆大玄道的开山祖师。”

“什么?”大玄真人说这话时马云正在品酒,闻言差点没被呛死,有没有搞错,堂堂大玄道祖师在仙界混了上千年,竟然混到这个地步,要是被大玄道人知道了,保不准会集体跳槽到别的门派去。

马云对大玄道没有什么好印象,原本还想奚落他两句,但见大玄真人一副英雄迟暮之相,便也起了些同情心。

大玄真人大概是把话说开了,显得十分的激动,颌下的胡须一颤一颤的:“敢问大人出自于何门派?”

马云愣了一下,看来仙界有不少人还不知道自己是六界通修的。想了想觉得有点不好开口,他没加入过任何修真门派,如果非要扯上一点关系,那就是当年青木真人留下的一些道经法宝才使得他走向修真之徒,不过这样一来他就成了大玄真人的隔代弟子了,还得称他一声祖师,这个亏他可不想吃。他突然想起陈可欣所在的天心门,于是便随口胡诌道:“小弟的门派自然比不上真人的大玄道,我是天心门下弟子。”

“天心门?”大玄真人疑惑的摇了摇头,想是没听说过。

马云刚开始还吃了一惊,不过想到大玄真人创建大玄道的时候天心门的祖师也不知道出世了没有,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不过他马上就后悔了,因为立刻有一个声音欢喜的接道:“大人原来是天心门下,小仙正是天心门的第五代掌门赤云子。”

马云愣愣的看过去,见是与他同桌的另一位胖胖的仙人,正得意的看着他。他这回是哑巴吃进了黄连了,心里早就骂开了:妈的,你不早说,早说老子就说是青龙门的了。这下完了,该不该叫他一声师祖呢?

正当他犯愁之际,赤云子开口了:“大人不必拘礼,小仙早已非尘世中人,以前的那一套也不管用了。”说这话时,老赤多少有些郁闷。

其后,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到后来他这一桌的仙人也都参合了进来。马云突然发现他这一桌子的仙人都是落魄之士,而且都是从人界飞升来的,除了大玄老道和赤云子,竟然还有武玄的祖师松鹤真人,青龙门的第三代祖师元阳子,天香崖的第六代掌门天凤子,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还有月神派的祖师展子江,要知道冰月就从师于月神派门下。

冰月起先一直没开口,津津有味的听着父亲与几个仙人胡侃,可当她知道展子江竟然是月神派的祖师时,她再也坐不住了,当着众人的面给展子江行礼道:“月神派第三十六代弟子杨冰月拜见祖师。”

马云苦笑无言,心想:哎,傻啊,我的乖女儿,你给他行什么礼啊,他都不是月神派的人了。不过他也不好阻拦,猛朝女儿使眼色。

可冰月在这一点上却显得十分的执拗,自小受人界修真门派规矩熏陶的她最懂得尊师之道,相比之下,他老子是谁也不拜。

“哈哈,老展,你可真有福啊,有这么一个聪明美丽的小弟子,呦,已经到天人期了。我老赤的徒子徒孙们就没这么争气过。”一阵短暂的错愕后,赤云子笑了起来。

展子江象是没听见似的,一脸激动的看着冰月,老眼里竟然渗出了泪花,他乡遇故人的感觉本来就令他激动了,更何况他还有机会见到他的隔代弟子,当真是心潮澎湃,泪眼婆娑。

“好……好……,她是我的弟子,想不到我展子江还有这么一天。快,快起来,祖师已经受了你的大礼了。”展子江老泪纵横的连说了两个好字,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出他的兴奋,没见他满面的红光吗。

冰月婷婷而立,再次坐回到马云的身边,一双美目瞪圆了看着马云,生怕他生气。

“老赤,你那对风火铃能不能先借我用下?”展子江红着老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赤云子,毕竟曾经是一代宗师,开口求人的滋味当然不好受。

马云笑咪咪的看着一群老家伙,知道又有好戏看了。他可是见过这种场面的,当年他带着红狐面见几位魔界前辈时,那番热闹的场面还记忆犹新。

“爹,爹。”冰月在桌下悄悄的扯着马云的袍袖。

“什么事?”马云疼惜的看着她。

“你看那边。那些人真讨厌。”冰月素手遥指一方。

马云诧异的看过去,见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批年轻的贵族公子,正双眼放光的盯着冰月猛看,甚至还有个傻卯口水都流出来了。

“妈的,仙界的年轻人素质怎么这么差。”马云暗骂了一句,随即笑道:“你不去看他们就成了,随便他们。”他知道那些公子哥非富即贵,恐怕都是仙帝老儿的玄孙辈。

这边桌上,赤云子正和展子江在讨价还价:“风火铃可以给你,但你必须把你新酿制的百花玉露丹送十颗给我。”

展子江一张老脸气成了猪肝色:“你抢劫啊,老夫费劲千心万苦才酿制出了十颗百花玉露丹,你都要了,那我用什么。”

赤云子丝毫不为所动的奸笑道:“那你为什么不说你是抢劫呢,本仙的风火铃可是我的命根子,不给点补偿你就想借去?”

展子江似乎也知道风火铃的珍贵,遂火气稍敛:“那这样吧,我用五颗换你的风火铃。”

“八颗。”赤云子也做了让步。

“八颗就八颗,便宜你了。”展子江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的。他珍而重之的掏出一个绿色玉瓶,心疼的端详了良久,才倒出八粒草绿色的丹药给赤云子。其他几位仙人也都垂涎的看着那八颗百花玉露丹。

赤云子也拿出一个绿色的玉瓶笑嘻嘻的接过纳入其中,随后又拿出两个不起眼的铁环和一张玉瞳简交给展子江。

展子江瞪大了眼睛看着赤云子手上的绿玉瓶,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顿时明白是什么怎么回事,气得他大骂道:“好你个赤云子,连本仙专门用来装百花玉露丹的绿玉瓶你都准备好了,敢情你早就在打我的主意了。”

赤云子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玉瓶,厚着脸皮笑道:“彼此彼此。”

展子江忿忿的拿过风火铃,转而换了一副慈祥的笑脸,对冰月柔声道:“冰月,祖师没什么可送你的,这对风火铃是轻身的法宝,算是祖师送给你的见面礼。”

冰月愣住了,美目眨巴眨巴的瞄了瞄马云,在得到他的许可后才施礼接过:“谢过祖师。”

“哈哈,不谢,不谢。”展子江笑的合不拢嘴,得意的看了看其他诸仙。

冰月感觉这一对风火铃十分的轻巧,好象没什么重量,看上去也不足为奇,不过既然是祖师送的,想必不是凡物。

马云一直微笑着旁观,风火铃的确是件好法宝,尤其是对冰月这种修为的修真者更称得上去极品,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展子江非要狠心用丹药去换这对风火铃了。风火铃看上去虽然平淡无奇,但在马云的一双神目下,却清晰的显现出仙法淬炼过的痕迹。如果他猜的不错,踏上这对风火铃可以日行万里。

其他诸仙见展子江那副得意样,皆感不爽,再加上冰月这小妮子着实惹人喜爱,也都纷纷解囊,将他们近千年来所修炼出来的得意法宝送给了冰月。

冰月在马云的授意下也不推辞,一一收下谢过。

马云见这帮老家伙不藏私的慷慨解囊也颇为感动,他也不愿意白拿这些礼物,于是便提出为他们几人各自重新锻造出一把仙器,喜得一群老家伙大人长大人短的叫个不停。

酒至酣处,马云已有些微微醉意,他丝毫不介意仙帝没有向众仙介绍他,也明白这酒宴虽然名义上是为自己接风洗尘,但实际上却非如此,就拿仙帝将他安排到这一桌就可以看出仙帝对他心存顾虑,又或是故意的冷落自己。他对这些都不在乎,只要能救出南盖天,他就立刻逃之夭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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