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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找我报仇

紫王微微摇头,笑道:“本座以为马兄弟是识时务的人,刚才的话一定是未加深思熟虑的,不知马兄弟以为如何?”

马云眯着眼看了看紫王,心下有些狐疑,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紫王应该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看他如此轻松写意,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样子,不由有些纳闷,他看了看一旁的白贞素,发现她也是一脸的疑惑之色,于是便拉下面子,拱了拱手,笑道:“还请紫王赐教。”

紫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马兄弟一定还记得南盖天这个人吧?”

马云心里一惊,突然想到了什么,目透精光的盯着紫王说道:“记得,不知道此事和南盖天有何干系?”

“南盖天玩忽职守,屠杀凡人,败坏仙界名声,罪大恶极,现已被关押在天牢,等候发落。此事马兄弟可能还不知情吧?”紫王笑眯眯的看着马云,目光里迅疾的抹过一丝得色。

马云大惊失色,没想到南盖天这么快就被抓到了,看来当初不应该要他独自去仙界的。马云还知道南盖天其实是个可怜虫,靠着银子和嘴皮子功夫才谋到统帅这个职位,有点背景和实力的人根本就不将他放在眼里,再加上他南氏家族没什么后台,一旦仙帝宣判罪刑,必定是死路一条,谁都不可能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得罪仙帝。将前前后后发生的事都理清楚后,马云也明白了紫王这次来的目的,只是让他纳闷的是,紫王久居深宫,又是如何得知南盖天已经成了自己的人。不过此时显然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最要紧的是保住南盖天这条命,失去了布哈达之后,马云对身边的每一个都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你想怎么样?”马云阴沉着脸开门见山的问道,既然知道了紫王这次本就是本着要挟的目的前来的,他也就觉得没必要再与他虚于委蛇了,他心中恼怒之极,恨不得立刻奔赴仙界,将南盖天救出来,只是顾虑到仙界高手众多,比自己厉害的恐怕不在少数,贸然前去不但救不了人,反而会作茧自缚。

紫王眉头微皱,不悦的说道:“诶,老弟这样说就太见外了,抓南盖天的是仙帝派去的人,将他打入天牢也是仙帝的主意,本座觉得南盖天虽然有罪,但也罪不致死,只可惜如今的仙帝骄横自大,不听诤言,本座屡次冒死进言都被拒绝了。无奈之下,本座只得前来通知老弟一声,三天之后南盖天便要行刑了,而且是诛灭九族,要是再不救那就为时晚矣。”

马云见紫王将一切责任全部推到了仙帝头上,还公开说仙帝骄横自大,而且他还特意看了看众仙闻言后的表情,发现他们都是面不改色,没有半点的震惊,便也猜到紫王和仙帝之间的斗争业已达白热化程度,这些仙家子弟都是紫王的心腹。但是他纳闷的是自己若是接受了官职与营救南盖天一事有什么关系,区区一个灵官没权没势的,根本就于事无补。

紫王似乎看出了马云的疑惑,微微一笑,道:“老弟,你可别小看灵官这个职位,仙界共有大小灵官五百个,大玄雷声应化天尊是众灵官之首,也称为都灵官,身负都天纠察的职责,也就相当于凡界中的刑部侍郎一职,隶属仙界都御府,你的顶头上司是都御府长老赤火真君。你大可利用查处违背天规戒律之事的权力将南盖天一案的行刑日期延后,再商量对策也不迟啊。”

马云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静静的听完,总算弄明白了紫王说的话,敢情自己这个灵官还是个灵官老大,专门负责纠察仙界违背天规戒律的事情,依紫王这么一说,他倒觉得事有可为。不过他又冒出另外一个想法,凭借自己神人的实力如果硬闯仙界天牢强行救人不知道有没有把握,就怕自己这么一闯,他们以南盖天相威胁,到时自己肯定是无功而返,投鼠忌器。一时间他有点拿不定主意,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当。

这时,紫王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弟,你可不要抱着硬闯天牢的想法,那是极其幼稚的,天牢守备森严,里面遍布机关阵法,步步艰险,就连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若是一个不知道内情的人闯进去,必定有去无回,就连那些神级高手也不敢擅越雷池半步。”

“乖乖,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怎么我一想什么你都知道?”马云心里恨恨的嘀咕着,看了看紫王的神色,发现他说的似乎不是谎话,不禁有些颓然,既然硬闯不行那就只有等做了灵官再说了。毕竟他是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南盖天白白的死在天牢的。不过他又有些不甘心,自从紫王来了之后,他发现自己一直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全盘落入紫王这个老狐狸的算计中,先是被一个九宫八卦阵挫了锐气,再接着冒出个南盖天的事让他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身陷进退两难之境,不得不违心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紫王看了看马云有些颓丧的神色便知道事情算是办成功了,不由长吁了口气,其实他这趟来也只抱着一半的希望,因为他不敢确定马云会不会将南盖天的事放在心上,他是接暗探密报,得知南盖天不但没有被马云杀掉,反而同行了一阵,相谈甚欢,这才估计到南盖天已经被马云收买,再加上当今仙界的局势对他很不利,所以急着想寻觅一个高手来辅佐自己,于是拥有一身惊世骇俗的修为的马云成了他首选的目标,是以才处心积虑的布下一个疑阵让马云别无选择,不过他却还不知道马云业已是神级高手,只是从手下密报的“举手投足之间两万仙军灰飞湮灭”话里猜出马云可怕的实力,这也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马云万般无奈之下只得颔首说道:“只要能救出南盖天,我答应出任仙界灵官一职,不过……如果我发现你是在骗我,我一定饶不了你。”说到后面,马云几乎是面目狰狞,两眼喷火,那副狠厉的模样看的紫王和一众仙人心惊不已,甚至连紫王都在暗自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错下了一步不该下的棋。

听到马云最终迫于形势接受了仙界的招安,白贞素也深感无奈,她也没料到马云为了南盖天竟然愿意做出如此违心之事,她却不知道马云此时心里伤痕累累,娇弱的很,布哈达的死让他心灵上遭受沉重的创伤,任何一点的沙砾都足以让他失去理智,布哈达的前车之鉴,帝释天在得知布哈达冤死后的出言训斥都让马云记忆犹新,所以即便是豁出性命,马云也在所不辞。

紫王从马云怨毒的目光中挣扎出来时,发现业已通体大汗,心中骇异不已,他突然发现马云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处理好了就能成为一枚有用的棋子,处理不好则可能引火烧身,他看出马云为了救南盖天,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而且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即使是他也不敢轻易言胜,他的一班心腹中大概也只有赤火真君能够抵挡一二。定了定心神,紫王露出一丝笑容,摆出一副沉稳的架势淡淡的道:“马兄弟请放心,本座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胡编乱造,等老弟去了仙界后便会知晓。”

马云点了点头,心里一阵好笑,他刚刚那句只是吓唬吓唬紫王的,却没想到将紫王吓出一身冷汗出来,他眼力非同小可,紫王脸上的表情波动他尽收眼底。想了想,他又道:“不知小弟何时可以赴任?”

紫王回复平静,捻须笑道:“事态已经刻不容缓,今日便可启程。”说罢,转头看向白贞素,脸色渐渐转冷,又道:“白贞素,你私自下凡一事已被仙帝知晓,他老人家念你初到仙界不久,一些天规天条尚不熟悉,情有可原,特令你护送杨灵官前往仙界赴任,不得有误。这是仙帝口谕,本座代为传达,快接旨吧。”

白贞素嫣然笑道:“素素领旨。”她心知马云去仙界一事大局已定,也只得跟随马云一同前往,只要能待在马云的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紫王见目的已达,便向马云告辞道:“老弟,本座这次的任务总算完成了,这里是凡间,不宜久留,本座就先行告辞了。”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精致的令牌,又道:“这是紫灵玉牌,是本座的信物,一路上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尽可出示此牌,可保一路通畅。”呼延京恭敬的从紫王手中接过令牌,飞到马云身前交给他。

马云愣愣的接过令牌,还未来得及细看就听一声抑扬顿挫的大喊:“起驾回宫!”抬头一看,见是呼延京站在仙轿旁高声呼喊着,紫王已经回到了轿中,那层厚厚的珠帘又重新的垂了下来。几百个仙家子弟在一阵忙碌中分成两批,一批飞往仙轿的前头,一批留后,在无数天鼓的当空齐鸣和金声玉振声中浩浩荡荡的破空而去。

白贞素见紫王等人走后便赶到马云身边,见他还是痴痴的看着东边的天空,手里兀自握着那块紫灵玉牌,双眉紧锁,面沉如水。她拉了拉马云的衣袖,娇嗔道:“喂,呆子,人家都走了,还在看什么呢。”

马云回过神来,看了看白贞素,忽然想起紫王交给他的玉牌,摊手一看,只见那玉牌金光闪闪,牌上雕龙刻凤,玲珑剔透,入手温暖如玉,且有丝丝热气钻进经脉里,令他神清气爽,通体舒畅。

“好玉!好玉!”马云由衷的赞道,他发现此玉灵气充沛,乃一天生的神丹妙药,若是长久佩带必定可以修为大进。

白贞素从马云手里接过玉牌,细细的端详了一阵,突然惊讶的笑道:“马云你看,这玉牌上还刻了两行字:金阙银銮并紫府,琪花瑶草暨琼葩。”

“什么意思?”马云皱眉道。

白贞素喃喃的将两句诗念了几遍,突然展颜笑道:“金阙银銮并紫府一句中的金阙银銮指的是仙界最重要的宫殿——灵霄宝殿,是权力中心,这紫府就代表着紫王本人,琪花瑶草暨琼葩一句中的琪花瑶草指的是芸芸众仙,那琼葩一词也是紫王暗喻,从这两句诗看出紫王野心极大,向往入主灵霄宝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连他随身携带的令牌上都透出那股冲天的豪气,此人不愧是一代枭雄。”

马云两只眼睛神光闪闪的盯着白贞素,良久才笑道:“白姑娘果然是聪聪绝伦,在下佩服!”

白贞素俏脸一红,心里甜蜜无比,垂下臻首低声说道:“马云可否不要叫白姑娘,直接称呼我为素素?”

“素素?”马云微微一怔,看了看白贞素,便也笑道:“好,那我以后叫叫你素素了。素素姑娘,灵官到底是个什么官,你不是星君吗,到底是灵官大还是星君大?”

白贞素一撩额前微卷的苍丝,将发丝别在晶莹洁白的耳后,露出大半个娇艳如花的脸庞,笑道:“当然是星君大了,仙界自三大御帝以下设立百官,百官之首……噫?你在看什么?”白贞素见马云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不胜娇羞的嗔道,心里却乐开了花。

马云大感尴尬,连忙将目光从白贞素千娇百媚的玉面上移开,嘴里说道:“没什么,继续说下去。”心里却在嘀咕道:“大姐,你撩头发就撩头发得了,为什么偏偏撩的如此风情万种,你这不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

“百官之首自然是真君,其次是星君,然后便是灵官和天师,六丁六甲,再就是一些小官小吏,这是中央的仙官,再就是各地方的官吏,各洲设洲官一名,其下又设各道,设道台一名,再就是知府,县官什么的,反正我也不是很清楚。”白贞素秀眉微蹙,看来她也毕竟到仙界也没多久,对于地方上一些事情不是十分的熟悉。

马云听的一头雾水,觉得仙界的官位和凡界的差不了多少,尤其是地方上的官衔简直和凡界如出一辙,想想也就觉得释然了,仙界和凡界本为一家,即使分开后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从仙界有些官衔至尽还沿用凡界的旧制度便可以看出仙凡两界非同一般的亲密关系。

马云接过白贞素递过来的玉牌放进了手镯里,可是想想又觉得这样未免太可惜了,于是又将玉牌改放在贴身的衣兜里,这样便可以吸收玉牌上的灵气了。将一切安排妥当后,马云又问了白贞素一些关于仙界的问题,心里已是大感焦急,这南盖天仍然被关押在天牢之内,受苦受刑恐怕在所难免,以南盖天那副“娇弱”的身躯恐怕此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了。想到这,他朝白贞素说道:“素素姑娘,你在此等着,我去和他们交代一些事情就立刻起程。”

白贞素含笑点了点头,巧笑倩兮的道:“马云,你那女儿生的可真是倾国倾城啊。”

马云微微一愣,一时没明白白贞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得傻笑着敷衍了几句便匆匆撤去了包围住学院的金光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伙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来的是什么仙人,发生了什么事之类的,马云哪还有心思说这些,直接找到马富将事情的经过悄悄的知会了一声,便道:“马老哥,此次去仙界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一趟,若是看到帝释天折返,你便告诉他直接回到魔界我大哥那里,我办完了仙界的事自然会过去的。”

马富兀自还沉浸在震惊中,马云不得不叫了他几次,他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道:“请院长大人放心,这点马富一定替你办到。”他满脸欢喜的看着马云,双目精光闪闪,也不知道唱的是哪出戏。

马云看了看马富,随手拿出一颗炼制的灵药交给他,又花了一点时间将天人录的心法写在一卷宣纸上一并交给马富,嘱咐道:“马老哥,这是一粒紫心丹,我知道你成仙心切,这紫心丹应该可以在你渡劫时帮上一点小忙,这里是我自创的心法天人录,你可以酌情以此教给学院的弟子,而且此法原本就是我准备公众于世的,你切莫当成了什么私家宝贝,若有人求就传给他,此法可以一直修炼到神级境界。修成此法后,可以不用渡劫,也就不存在什么成仙成佛之类的了,我们人族也可以诞生属于自己的高手。”

马富颤抖的接过紫心丹和天人录,从马云的话里他便知道自己手上捧的两样东西都是无价之宝。马富也算是老经世故了,自然明白马云能够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是出于对自己的绝对信任,他心里感动不已。最让他心生感触的是马云最后那句“我们人族也可以诞生属于自己的高手”,闻言后他是热血沸腾,满腔的激情都被这话点燃了。以他的见多识广自然明白紫心丹是万金难求的渡劫灵药,乃当世三大奇宝之一,自己多年的成仙夙愿全仰仗在这枚紫心丹上了,他将紫心丹珍而重之的收好,目光落在天人录上,用手来回的抚摩了片刻,喃喃的叹息道:“可惜啊,可惜……”

马云正站在一旁盘算着还有没有落下没有交代的事,闻言讶道:“马老哥,何故叹息啊?”

马富眼泛泪花,激动的说道:“我马富如今要还是一个初学的修真者那就好了。”

马云明白老人家是在感叹即将成仙一事,马富的修为已近天人期,即使再改为修炼天人录也难逃天劫,这辈子注定是回不了头了,唯一的出路便是成仙,见马富激动的模样心中不忍,安慰道:“马老哥,只要你成仙之后不忘祖宗根本,多为凡人着想,也许几万年后你以仙人的身份再莅临凡界,看到我凡界一片欣欣向荣,繁荣昌盛之相必定也会深感欣慰的。”

马富心中一震,一把抓住马云的手臂,连连点头道:“不错,我一定牢记院长大人的教诲,哎,凡事都不能忘本忘根啊。”感叹了一阵,突然目现奇光,坚定的说道:“院长大人放心吧,老哥我一定将天人录发扬光大,不负院长大人的一片苦心。”

马云没想到马富会如此激动,当下和声道:“马老哥言重了,事情交给你我就放心了,我去仙界之前会将奥魂大陆上的禁神大阵给破了,你可以通知大家想要回老家看看或是出远门的可以提前准备准备了。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将天人录的心法交给别人时一定要看清楚那人的本质,如果是值得信赖的人你才可告诉他天人录的真正好处,如果此人不怎么可信就千万不要透露修炼天人录可以避免天劫一事,这事暂时还见不得光,若是被仙佛两界知道了,他们不发狂才怪。”

马富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担心马云对自己不够信任,心中一横,当着马云的面便发了一连串的誓言和咒语。誓言并不多,咒语却残酷得吓人,听得马云都觉得头皮发麻,当即苦笑道:“马老哥,你这是干什么,我并不是不信任你啊,要不我也不会天人录交给你了。”

马富老脸上扬起一丝笑意,摇头道:“院长大人,这次你去仙界意在救人,而不是纯粹是去当官,其中必有险涛恶浪,还望院长大人多多保重,冰月我会照顾好的。”

马云笑着摇了摇头,道:“马老哥,差点忘了告诉你,这次我准备带冰月一起前去赴任,这小丫头怎么也不肯离开我,何况我也舍不得她。哦,对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他拍了拍头,招来关之琳,对马富笑道:“马老哥,关之琳就麻烦你照顾了。”

“前辈!”关之琳有些不情愿的看着马云。

“好!父女情深是好事啊。”马富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即笑呵呵的说道,不过马云却从他脸上看出了浓浓的失落和不舍。

“香儿,你是想回师门还是想留在这都是你一句话的事。”马云笑了笑。

“一切听前辈的吩咐。”关之琳默然低下了头。

马云心中一动,招来冰月,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冰月,快和马爷爷告别。”

冰月心神领会,对着马富盈盈一欠身,美目微红道:“马爷爷,多谢您老人家这十几年来对冰月的照顾,等我和爹办完了事我会回来看您的。”

马富激动的老泪纵横,他一直以来就将冰月当成亲孙女一样看待,这十二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疼爱她,亲眼看着冰月由一个黄毛丫头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那份感情是何等的深厚。

得知冰月要离开的消息后,学院里的导师和弟子都显得十分不舍,尤其是五个导师,这其中包括风玲和紫星婷这样多愁善感的美女,也包括喀布,方泽生,乌子游这样的血性汉子,他们都是看着冰月长大的,一番殷殷话别在所难免。

马云含笑在一旁看着,心中泛起无限柔情。马富走到马云的身边,悄声说道:“院长快带冰月走吧,要是让全城的百姓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圣女要离开远风城了,恐怕会聚众闹事,到时想走都难了。”

马云吃了一惊,讶道:“真有此事?”

马富含笑点了点头,颇有感触的说道:“冰月的美丽在远风城,甚至整个奥魂大陆都无人能及,再加上她天资聪聪,为人乖巧,所以深得百姓的喜欢,久而久之被冠了‘圣女’的名号,正因为有冰月在学院坐镇,所以我们圣林学院才会如此的有名。”

马云惊讶之极,没想到冰月如此的有名,脸上也笑呵呵的,大感面上有光,说道:“那我得赶紧走了,南盖天的事也不能再拖了,就此告辞了。”说着一抱拳,带着冰月走了出去。

白贞素远远的看见马云和冰月走了出来,急忙迎了上去,笑容满面的看了看冰月,对马云笑道:“马云,冰月真是讨人喜欢。”

马云笑呵呵的将冰月拉到身前,说道:“冰月,快叫素姐。”

冰月的目光一直盯着白贞素在看,刚才在大堂里也不知怎的,她竟然没看出白贞素原来是这般的美艳,心下颇为奇怪,见父亲在一旁催促,当即娇声道:“素姐。”

白贞素秀眉微蹙,心里暗自埋怨马云,要是冰月叫自己素姐,那岂不自己还得称马云为叔叔了。想到这,她拉起冰月的玉手,对着马云抗议道:“不要叫素姐,叫素姨。”

马云微微一愣,不知道白贞素究竟在玩什么花样,他之所以要冰月叫白贞素素姐,是看白贞素年轻美貌,他也明白女子一般都不喜欢别人说她老,不过他也懒的想这么多,当即满不在乎的说道:“素姨就素姨吧。”

冰月一直含笑看着白贞素和马云两人,冰雪聪明的她看出了一些蛛丝马迹,知道白贞素对自己爹爹有那个意思,便笑道:“爹,女儿看还是叫素姨好。”

马云翻了翻白眼,心想今儿个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竟然还有女人非要一个老的称呼。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已是午后了,太阳高高的挂在当空,洒下片片金光,不由想到仙界之行,祸福难料,南盖天身在天牢,命在旦夕,心情颇为沉重,喃喃的道:“盖天,你要撑着点,我会来救你的。”

“爹,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冰月在一旁问道,她只知道爹要带自己走,心里一高兴就跟着来了,至于去哪儿她还不知情。

“仙界!”马云眼望着天空,冷然道。

冰月是个聪聪的女子,听闻是要去仙界心中虽有满腹的疑惑,但她见父亲愁容不展,似乎正为什么事情烦恼,便也没再开口相问,当下莲步轻移,上前挽着马云的胳膊,轻轻的呼唤了一声:“爹!”

马云深吸了口气,回头看了看眼含担忧之色的冰月,露出一丝和蔼的笑意,轻轻的拍了拍冰月的玉手,叹息道:“小月,此次仙界之行实乃迫于形势不得已而前往,爹的一个好友身陷牢狱之灾,爹不忍坐视不管啊,前车之鉴,前车之鉴哪___“说到此,他已是双目含泪,想必是又思及了老布一命归西的惨景。

冰月秀眉微蹙,凝视着马云半晌,突然展颜笑道:“爹,女儿曾听一位前辈讲过,他说这人生在世,图的就是三个情字,一为友情,二为亲情,三为爱情,他还说天下人若是真正的珍惜了这三个情字,便坦荡如风,了无憾事。其中这友情他又将之比喻为一坛陈年的老酒,时间越长,酒味也就越香醇,所以啊,女儿认为爹只管放手去做,无须碍手碍脚的。”

此言一出,犹如一席天籁之音,马云和白贞素两人不觉沉醉其中,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白贞素喜滋滋的看着含笑偎依在马云身边的冰月,娇笑道:“想不到冰月小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深刻,而又发人深省的见解,我这个做素姨的真是自愧不如啊。”

冰月嫣然一笑,轻声说道:“素姨过奖了,冰月担当不起。这话不是我说的,而是我听一位前辈说的。”说完,有些急切的将目光转到马云的脸上,不由悚然一惊,只见马云正表情严肃的看着自己,似有责备之意,而且她还感觉父亲的身躯在微微发着抖,心下不由更加惶恐了几分,她这番话其实是她自己说出来的,原本就是为了安慰和鼓励一下父亲,没想到会弄巧成拙,她此刻是如履薄冰,略感委屈的垂下臻首。

白贞素也发现了马云的异样,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糟了,莫不是冰月一番话又惹得黑魔气出来兴风作浪了吧?”她仔细的看了看马云的双目,但见眉宇间气势逼人,目中虽冷,却无魔光,便也稍感安心。

就这么僵持了片刻,直到冰月和白贞素两人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之时,无意间偷眼一瞧,冰月突然发觉不知何时父亲早就回复了平静,正极目眺望着远处当头烈日之下遍体生辉的齐云山,眉宇间的那股愁色也消散了许多,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平和。

马云将两女从头到尾的神色尽收眼底,尤其看到冰月略感委屈的样子更是好笑不已,莞尔笑道:“小月,爹又没说你什么,你为何委屈啊?”

冰月闻言一震,美目盈盈流转,一眨不眨的看着马云,疑惑的道:“爹,女儿说的不对吗?”

马云叹息一声,看了冰月一眼便又目投苍天,悠然道:“小月啊,你这番话想必不是听哪个前辈说的吧,听起来倒象是你这十几年来的心得,说得好,简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冰月闻言转喜,拉住马云的胳膊一阵摇晃,娇笑道:“爹,你逗女儿啊,女儿还以为说错什么呢。”

马云笑着摇了摇头,对着白贞素道:“素素姑娘,你带着小月先走,我随后就到。”

白贞素点了点头,来到冰月身边说了几句话便带着冰月直飞苍穹而去。

马云待两女一走后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双目精光闪烁,看了看天际,突然手结宝瓶印,一抹金光自指尖升起,化做一道金虹,笔直冲向霄汉,但见金虹越升越高,最后变做一个光点在天穹深处骤然一闪,接着便有大片的金光顺着穹弧延伸开去,犹如烈火燎原,瞬间将整个天幕都变成了金色,顿时奇景百出,金芒万丈,奥魂大陆的老百姓纷纷跑出家门争相目睹这千古奇景,当然也免不了相互询问,议论纷纷,直到修真圣地圣林学院派人出来广为宣传禁神大阵被破除一事后,人们纷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短暂的震惊之后便陷入了巨大的喜悦中。

马云依靠强大无匹的灭神力破除了西仙设下三千年之久的禁神大阵后又略微停留了片刻,观察了后效后便急急追赶上了先前一步而走的白贞素和冰月两女直奔仙界而去。

★★★★★★★★★

奥魂大陆上空,仙凡通道尽头,仙界境内。

马云面无表情的站在通道的出口面对着数百个呈犄角之势将他们三人重重包围着的仙兵,他虽然早就料到象仙凡通道这样的军事要地应该有重兵把守,但当那数百名仙兵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时还是吃了一惊。在他身后并排站立着两大绝世美女,其中之一便是仙界星君白贞素,另一名自然是马云之女,有“圣女”之称的冰月。

马云颇感不耐烦,悄悄的问身后的白贞素道:“素素姑娘,这些军队是通道的仙界守军吗?”

白贞素含笑点头,道:“不错,这些是隶属仙界南方军团的巡逻队,负责镇守仙凡通道,不过并不足以为虑,有我在他们不敢怎么样。”

马云冷冷的点头道:“那好,这些士兵就交给你去交涉了,时不待人,如果再被他们这么一耽搁,我担心事情有变。”

白贞素微笑颔首示意,祭起仙光飞到那群士兵的前方,对着一个身披铠甲的大汉说道:“敢问这位军爷身居何职?”

大汉从上至下细细的打量了白贞素几眼,心里惊叹世间还有如此狐媚之女子,而且他一看白贞素的护体仙光,便知道白贞素并非凡人,当下也不敢怠慢,抱拳道:“姑娘,左太行忝为仙界南方军团第118巡逻队的队长,负责今日的巡逻之职,姑娘应该是我仙族子民,不知为何下到凡界?”说罢,又觉得不放心,万一这姑娘要是来头很大,岂不得罪了高人,于是又补充道:“姑娘,这是小的的职责所在,若有冒犯之处,尚请姑娘见谅。”

白贞素如画的玉容上飘起几丝笑意,更是将数百个仙兵迷得晕七八素的,个个都不知道身在何方,所做何事了,只懂得将目光死死的盯在美女的身上,喉咙间狂咽口水,面目痴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左太行身为巡逻队长,也有一身不俗的修为,但比之白贞素来却又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光面对白贞素的护体仙光,他就觉得有一股难以抗拒的压力,此时再加上白贞素有意无意催发的媚功,更显得不济,虽没有他那些手下的表情那么夸张,却也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热,手无足措。

马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妖仙就是妖仙,到哪里都离不开妖族一脉天生的媚惑,不过他看出白贞素并非是在催发媚功,而是完全凭魅力征服了这数百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如此骇人听闻的魅力即便是他也佩服不已。

冰月则抿嘴偷笑,她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位新结识的素姨的厉害,即便是同为女子之身的她也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诱惑,幸好白贞素是背向她站立的,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那股诱惑力也自然弱了许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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