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沉思了一会儿，认真地说：“我也不知道，对于你和他，我们其他人都是局外人。至于是否喜欢是否真心，只有你们自己才知道。”

我说不出话，只是默着。那是我们的事，由不得别人介入是吗？

夜空月明，映照着如明镜一般。走到阳台上望着月亮，明镜中是有谁的面影？他是否也会看着这一轮明月，又是否会伤怀？大概，也只有我了。

我心里有你，但你选择了离去。那你还会回来吗？回到我的世界中，回到最初的初见，最终成为我故事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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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还是有些沉默，依旧是默着，没有什么笑容。俞筱晗和花时偶尔劝着我，也安慰着我。陆明义和顾笙则也是如此。

有时候瞥到他，与他投来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我总是会很快地移开目光，尽管心底已经泛起淡淡涟漪。或是偶然在走廊上看到，我也只是忽而把目光转向别处。我不想再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因为那双眼眸里面曾有着一片我的星空。

还是中午汉听辅导，我默默看着那本古诗词，温习着故事。顾笙坐在我边上，也陪着我看。我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知道是他来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仍然看着书。但确乎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清，纳兰性德……”若阳开始背着。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悲画扇。”顾笙倒是接上了。然后似乎是都等着我来接下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我轻轻念道。大概是许久没说什么话了，嗓子都有些沙哑。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这是我们四个人一起背的。

我侧着身子向着顾笙，不经意瞥了他一眼，一瞬间对上了那道目光，我又收回了目光。如今终什么都算不得了，最多是彼此的一个曾经罢了。

大概也是看出我们的尴尬，若阳再背着下一首诗，顾笙倒也很配合。我也轻轻地跟着一起背。虽然嘴上是背着别的，但是那首词仍然是在我的脑海、我的心中回响着。有一个声音，深邃干净，一句句地念着，一遍遍地反复着，留下回音袅袅。我还听到了他的名字——“余光”。

这两个字是多么美好，但那都仅仅只是一个曾经而已。

“顾潇”这两个字于他，又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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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之余，一字一句反复地默写着那几句深入我心的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你，正是我的故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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