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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浮出水面

玉兰不由得脸色骤变,片刻功夫,便珠泪滚滚,放声痛哭起来。

丽娟、青凤见她这样,自是悲痛不已,也跟着呜咽起来。

青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能自已。

丽娟到底年纪大些,慢慢镇定下来,忍着泪劝道:“事到如今,夫人你想开些,千万保重自己的身体……”

玉兰哪里听得进去,依旧是痛哭不已。

丽娟无计可施,正急得没法儿,齐非钰踏步走进来,将玉兰搂在怀里,低声道:“兰儿,你心里不舒坦就哭出来罢,我陪着你……”一语未了,泪水也流了出来。

玉兰被他抱在怀里,倚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眼泪流得更凶了。

过了很久,感觉到眼泪都流干了,她才哑着嗓子道:“之前我明明感觉他还在的,怎么一下子就不在了?你为什么不救他?”

齐非钰咬牙,解释道:“兰儿,那是咱们的孩子,若是能救的话,我怎能让他走?”

这内中的道理,玉兰其实是明白的,但她心里仍旧觉得透不过气来,死死咬着下唇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只要孩子,让他回来,回来……”

齐非钰心里的伤痛不比她少,但这时只得打叠精神,轻言细语安慰。

接下来,玉兰情绪很不好,不是流泪,就是扯着嗓子喊叫。

还是丽娟见情况不好,去寻了张太医,开了一剂宁神的药煎好,挖空心思想了些话,哄着玉兰喝下。

吃了药的玉兰,这才安生了些,没多久睡了过去。

齐非钰不吃不喝,和衣睡在她旁边。

没多久,消息在诚王府传开,便有一**的人打发了丫鬟,送了补品过来,打头的自是诚王。

见玉兰、齐非钰都没什么心思理会,丽娟擦干泪,自己出去应酬了一番。

一夜无话,等到了次日清晨,玉兰还没醒转,便有丫鬟来报,说是魏昭来了。

等照了面,魏昭直接步入正题:“世子爷,昨天马胃里的食物有了结论,那马吃的草料里,掺了‘日落紫’。据兽医说,这玩意儿能令马癫狂,但不会立刻发作,得吃下去一两个时辰,马儿行走起来,才会激发药效。”

齐非钰面上一丝神色皆无,森森道:“照这么说,的确是有人暗中算计无疑。车夫已然昏迷不知人事,你速让人去那庙里,查一查昨天是谁帮着喂马,及是否有陌生人出入。”

魏昭恭恭敬敬听着,诺诺应了,正要去办时,却有个小厮过来,向齐非钰行礼道:“世子爷,王爷让你过去。”

齐非钰哪里有心思搭理,想也不想便道:“爷没心情,迟点再去见父王。”小厮连忙道:“王爷说了,昨天的事情是谁做的,他已经猜到几分了,让你速去见他。”

闻言齐非钰哪里耐得住,直接将他的衣襟揪了起来,片刻后又放开,问道:“父王在哪里?”

小厮忙不迭答道:“此刻正在书房。”

齐非钰闻言再不多言,直接转过身,往书房狂奔。

等进去后,就见诚王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张纸,脸上的神色晦暗不定。

齐非钰匆匆行了礼,迫不及待问道:“父王,你知道真凶是谁?”

诚王叹了一声,将手里的纸递给他:“你自己看一看吧。”

齐非钰接过看时,见上面只有一行字:何氏腿伤,陈氏流产,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在这行字下面,没有落款,只画了一小朵牡丹花儿。

齐非钰有些不明所以,盯着诚王看。

诚王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叹气道:“这是初锦命人送来的。”

顿了顿,又道:“之前我们刚相识时,她常给我写书信。她的字迹,我早就淡忘了,但她常觉得自己容颜似牡丹一般雍容娇丽,给我的书信,都是画这样的牡丹来落款。我如今一见,就认出来了。”

齐非钰恍然明白了,叫道:“是她干的!”

诚王没有否认,只道:“我想来想去,下手之人,必然是她无疑。除了她之外,没有人会下这样的毒手。何况,若不是她干的,她送这封幸灾乐祸的信做什么?以她的心胸、心肠和物力,干出这样的事儿,一点都不稀奇。”

齐非钰颔首道:“母妃嫁给了父王,在她看来,是夺了她心头所爱。至于玉兰,自然是因为三皇子妃的缘故,被初锦视为眼中钉。她自是恨毒了母妃和玉兰,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他越说越恨,几乎咬着牙齿道:“这个贱人,死了儿子又死了女儿,竟还不知道消停,要跳出来害人。这样的人物,何必跟她拉扯?我这就带着暗卫,直接闯进她府里,给她个痛快!”

诚王大惊,失声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并非莽撞之人,怎能干出这样的事?她可是大魏的公主,再者,有一桩事儿,你必定是不知道的……”

齐非钰豁然怒目瞧着诚王,恨声道:“大魏公主又如何?她干出这样的事儿,要她一条命不为过。”

诚王瞧着齐非钰阴狠的神色,想起他小时候,跟世家子弟起了冲突打架。

那时他不过六七岁,被五六个男孩子围着打,硬是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说,即便头破血流了,仍在那儿拼命挣扎,脸上的神情,同现在一样坚决狠厉。

诚王想起往事,叹了一声,扯着他道:“咱们王府失去了长子嫡孙,在咱们看来,自是当一命抵一命。何况,这次陈氏伤了身体,你娘的腿又裂了,我心里难道不难受?但再难受,也不能为所欲为失去理智呀。你这样冲动跑出去喊打喊杀,真能如愿弄死初锦吗?初锦身边,难道是没有侍卫的?难道她敢送这信,却没有一丝防范心吗?孩子,你想一想我的话吧。”

他说着拍了拍齐非钰的肩膀,声音中带着怜悯和镇定从容:“你千万别冲动,要忍住,不然,咱们这有理的一方,只怕要变成没理的了。此事咱们从长计议,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轻易揭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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