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只觉得脑袋晕晕沉沉，有些意识便闻到她熟悉的不能再过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一片白色，皱了皱眉头，自己是住院了么？

刚刚推门进来的秦江看到温然有些虚弱的半睁着眼，大步走进，俯下身子来，轻声询问道，“感觉好些了吗？”

温然点点头，挣扎着想坐起来

秦江知道她的意思，便坐在床沿，将她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拿起枕头放在床头，扶着温然慢慢靠了上去。

坐定，温然才觉得清醒了很多，看着面前对自己呵护备至的秦江，她的心竟有一丝疼，“秦江...”

“恩？”秦江为她整理着被角，可心绪却久久无法镇定，温一茹说的话回响在他的脑海里，似是下定决心般开口，“对不起。”

这是温然最不愿从他口中听到的字，他从未对不起她什么，连这次曲晴的事情也一样，他想说便说，不想说...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告诉他自己想知道呢？温然低了低头，嘴角淡淡勾起，“秦江...你从未对不起我，是我一直在亏欠你。”

她的语气轻到秦江能清楚的听到这病房里二人交织的呼吸声，秦江的心突然有些慌，他握住温然的手，“我只是不想因为无关的事情让你多心。”

温然微微挣开，秦江眼神一黯，看着面前神情憔悴的她，想张口说些什么，但还是沉默了。

“无关的事情吗？你是在说曲晴与我们之间无关吗？”温然闭了闭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秦江的胸口一紧，闷疼。

“如果不是温一茹告诉我，我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我不在的那五年曾经有一个曲晴出现在你身边？”温然苦笑，“我一直都在和我自己说，那时候，你不在，你们是分手的，他身边出现个其他人是正常的。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秦江...”温然说着说着便开始哽咽起来，眼睛慢慢变红，情绪也有些起伏。

“我可以不相信温一茹说的你有私心，你们余情未了，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大大方方的告诉我呢？曲晴那么多次出现在你身边，那么多次出现在我眼前，而我只是个局外人...什么都不知道。”温然微微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小小的泪珠。

看着这样的温然，秦江只感觉心口在一阵一阵的发疼，秦江...你为什么一直开不了口呢。

“我想...五年了，我们分开五年，或许是我对我们的感情太不信任，太过敏感，可这都是因为我怕啊，我怕你会先选择放弃我，我怕你突然发现我已经不再是从前你喜欢的我，我怕连你都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那我...还要怎么过。”

“秦江...温一茹说的没错，我们之间空缺了五年...整整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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