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因为这么一句话,衣广泠的气消了。后来在东璃国,夫君月如笙的养父那里停留片刻后,她就提议,说是去找风辰国的卿羽将军。也就是她们的好朋友李诗语,比她们穿、越得还要早的一个人。
蓝叶听罢,眉头轻皱,暗想,自己的诗语并非失踪,原来也是穿越了,心中大喜。
这一过程中,本相谈甚欢,不想蓝叶突然同自己说,有人在唤她。
衣广泠纳闷一笑,哪里有人,是叶儿幻听了?
她说完这句话,又有些后悔。
其实相思浓浓的夫妻二人,心心相惜本就是有可能的。
谁能说,蓝叶的夫君独孤凌寒不在某个地方想念她,谁又能说,所谓的幻听,不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呐喊?
衣广泠不忍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在走同自己一样的曲折道路,所以帮人帮到底,她打算同月如笙一起,护送自己的好朋友蓝叶去风辰国,让她询问一下卿羽将军,她们的朋友李诗语?
说走便走,全不逗留。
三人坐在马车里,本着不让好友蓝叶伤感的心思,她愣是没有同自己的夫君月如笙粘糊在一起过。
因为她知道,自己每一次同夫君倾心交谈,对蓝叶而言,都是一场痛苦绝望的战争。
大概走了好几天,她拣了些可以使人高兴的话题向蓝叶念叨。最终如愿抵达风辰国边界。
写给卿羽将军的书信,对方已经收到了。如果有可能的话,现在已经派了人前来接她的叶儿了。
果不其然,李诗语真的派了人来接。
她一路绷紧的心终于有了实处安放。
只不过送好友蓝叶上了马鞍时,她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掉落下来。
在陌生的王朝,能够遇到自己知心的且来自同一个世界的朋友,那其实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儿?
这是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孤寂可以得到压缩的一个理由。
“叶儿,一路保重!”她握住蓝叶的手,迟迟不愿放开。
最后在月如笙的安慰下,她才松手放行。
因为好友李诗语上次说,自己的夫君头部受了重伤,经常失忆。
所以她自己温习医书,替其开了治疗克制的药,一并交给蓝叶。
希望蓝叶能够把药带给风辰国的李诗语。
蓝叶点头应承,便同前来迎接的几人骑马离开了。
风雪里,衣广泠的双眼,似被浓雾遮盖,看不清对方那纤瘦的背影。
这个好朋友走了,或许日后再也看不到了,衣广泠如此感伤过后,便扑到了夫君月如笙的怀中,问对方,“如笙,如果叶儿找不到回东越国的路,她该怎么办好呢?”
月如笙问她,蓝叶可否痴情?
衣广泠答得坚决,她说,痴情,同自己一般无二。
月如笙闻言,可惜地摇头。
他冷道,如果是这样,或许最终寻不见,她便会殉情?
听到这个回答的衣广泠,身子骤然一紧,全身冰凉。
额头冷汗汨汨直冒。
之后回到羊城,她还几日吃斋念佛,希望老天保佑自己的好朋友能够找到回家的路。
不过那几日,她的状态很不好。
晚上时常噩、梦缠身,动不动就梦见自己的好朋友上吊自尽。
……
这一晚,风雪愈发严重。
她的手上又生了冻疮。
死劲儿地挠时,睡在一旁的夫君月如笙也醒了。
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腕制止。
“泠儿,不许挠!”
衣广泠像孩子般,冲月如笙哭鼻子,“如笙,可是真的很痒啊。”
月如笙提起手指,轻抚着她的鼻尖,大拇指轻轻地擦过对方的泪水,“泠儿,听话,不要哭。等痒到差不多了,冻疮就好了。”
“痒得想死!”衣广泠那个死字脱口时,月如笙突然紧张地抱住了她,眼角泪水夺眶。
手掌轻拍妻子的后背,“泠儿,不许说死,永远也不许说这个字。”
衣广泠发现,肩头的衣服被润湿,不忍地点点头,“如笙,我不说了,你别着急。”她咬着唇,强忍着手上奇痒之意,“我会乖乖忍着,不让自己挠手。”
“我的好泠儿?”月如笙讨厌自己的无可奈何,更心疼不能代妻子受罪。
妻子的体质无法抵御寒冷,所以常生冻疮。
原本脚上冻疮好得差不多了,可是为了自己好朋友蓝叶的事儿,又将两手给冻了。
这些日子,更是突然信神,吃斋念佛。希望保佑自己的好朋友蓝叶度过难关,早日寻到自己的亲人。
对女儿,她都没有如此上心过。
月如笙因为理解她,所以不会随意质问她的所做所为,“泠儿,为夫不求其他,只望你能好好保护你自己,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衣广泠尽管手痒,可听到那些暖心窝子话后,心里更加坚强了,“我知道,如笙,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她咧嘴一笑的轻松愉悦,其实是做给自己的夫君看的。
她希望自己的夫君能够一直开怀,不操心自己的事儿。
当年自己的那些事儿,她的夫君已经够累了。
她不想让他更累。
“如笙,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好幸福!”衣广泠抬起眼,盯着月如笙的目光。
许久,靠拢,唇覆了下去。
……
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
君为我,我爱君,君心似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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