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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人贩子?

左晓曦白了左仲商一眼没有答话。

左仲商也不气馁,誓将马屁进行到底,清了清喉咙又故意把声调扬高了一些继续说道:

“当然啦,众位皇子肯配合我,全然是看着小五你的面子。二哥我今天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狐假虎威,恃势凌人了,啧啧啧,说好的天之骄子无上尊崇呢?一听说是你的意思,那简直……无往不利啊!小五,我纵横商海这么多年,浮浮沉沉看尽人间沧桑,就没见过谁有面子有这么大的,二哥佩服你,打心眼里佩服你!”

这马屁拍的,左仲商好意思说,左晓曦都快要不好意思听了。

甩了甩左仲商的手,左晓曦快步走向晏跖征,想甩掉这个浮夸的家伙。可左仲商却似是不依不饶,紧跟在左晓曦的身后说道:“哎,小五,你别跑啊,你听二哥说,你知道今天最神的是什么么?”

左晓曦完全不想搭理左仲商,可左仲商也不放弃,不等左晓曦回答便自己继续说了下去。

“最神奇的是你三哥。那个榆木疙瘩,是出了名的顽固不化,可那又怎么样?在你面前,还不是一击即中,老老实实的把猎物全交出来了。哈哈哈哈……不败神话啊,输的多么轻而易举啊~”

左叔角无视了左仲商挑衅的酸话,只将刚刚趁着左晓曦和左仲商聊天的时候已经烤的差不多的兔子片了几片肉下来递到左晓曦的面前说:“草原上的兔子和雪兔不同,口感不如雪兔好,你将就着解解馋就罢了。等冬天的时候,三哥再捉雪兔给你吃。”

左晓曦接过一片烤得金黄的兔子肉,沾了一点蜂蜜送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发现确实相对与雪兔肉来说干了一些,但却越嚼越香,也满有吃头的。不过兔子的事倒是其次,为了配合她嫁婢女,还要左叔角这堂堂将军诈输,左晓曦心里到底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于是往左叔角的身边蹭委了两下,声音软软的说道:“谢谢三哥。”

“傻丫头。”左叔角笑着摸了摸左晓曦的头,他当然知道左晓曦说谢谢不只是为了这区区一只兔子,更是为了他今天放下面子配合左仲商的事情。可这都是他乐意的,为了能让妹妹如意,面子算什么啊?

气氛和乐融融,众皇子虽然无法在左府四公子的包围圈中靠近左晓曦,但看见她笑靥如花也觉得心旷神怡。

晚风徐徐的吹来,月光下的草原有一种静谧且神秘的氛围,小小的围猎营寨就仿佛被深沉的大海所围绕着,永远不知道那望不到边际的暗色中藏匿着怎样的旋即。

“啊——!”

一声尖锐的哀嚎打破了这草原之夜的宁静,左晓曦心头不由得一跳,没有原因的觉得胸口一窒,那久未复发过的心疾仿佛有蠢蠢欲动的复燃之势,这让左晓曦非常的不安,她抬眼看向晏跖征,只见晏跖征也是眉头紧锁,凝眸看向左晓曦,为了让她安心,他故意牵扯出一个微笑,可这强装出来的淡定却让左晓曦的心更慌了。

所有人当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禹敏智,暗夜中的一道黑影,嗖的一声蹿了出去,消失的方向……是左晓曦的帐篷。

左叔角和羿孝紧随其后,身上有功夫的皇子也纷纷追了上去。晏跖征故意拥着左晓曦以均匀的速度缓缓前行,可他越是这样,左晓曦就越心慌。

当左晓曦赶到帐篷门口的时候,帐篷的门帘已经掀了起来,门口躺着两具冰冷的尸体,正是玉树临三兄弟的乳娘。死状惨烈,其中一个是七孔流血分明是中毒的征兆,另一个更是瘆得慌,整个人趴在地上,前半身僵硬的挺立起来,两只眼睛已经看不出原样,汩汩的两个血窟窿还在往外冒血水,顺着鼻子向下一滴一滴的染红了地面。一只手极力的向前伸着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而另一只手被齐肘斩断,应该是抓住了凶手的脚踝,凶手挣脱不开为了快速逃离现场而直接斩断了她的手。

刚才听见的哀嚎,应该就是这名乳娘最后发出的声音。

左晓曦的太阳穴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心里无限扩大的恐惧让她一个瞬间就出了一身的虚汗,她顾不得乳娘死状的惨烈,提步便要往帐篷里走,晏跖征却拉着她的手腕使劲往回一带,左晓曦便被他拉进了怀中。

晏跖征强硬的禁锢着左晓曦的身体,迫使她的脸直面他的胸膛,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声音冷冽平静,就仿佛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一般:“曦儿别慌,凡事有我。”

“你放开我,我的孩子们还在帐篷里!”左晓曦的声音颤抖不止,和晏跖征的冷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帐篷的门帘敞开着,一眼就望到底的空间里有没有那三个奶娃娃,她怎么会没看到?

可是她不相信啊,她不断的告诉自己或许只是刚才那一眼看的太匆忙了所以没看清楚呢?或者宝宝们聪明的藏到了角落里正在瑟瑟发抖的等着她去拥抱和安慰呢?她得进去帐篷里找他们啊!

“乖!”

明明这里围绕了几十个人,却静的连微风吹过的声音都显得振聋发聩。

晏跖征将左晓曦护住,不准她面对那血腥和残忍的画面。禹敏智早已经将两具尸体搬运开去,左季徵陪同离去,自动担当起了仵作验尸,只要是用药的,便总会有一些蛛丝马迹残留下来,那便是他找到三个外甥的重要线索。

锦绣、锦棠两个丫鬟将帐篷里的东西一一清点看看都有什么缺失破损,又有什么是原本没有,而现在凭空出现的。在血影期间受过的训练,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羿孝眯了眯危险的眸子,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个嗜血的表情。

他第一次邀请左晓曦到康蓟草原来做客,便有人搞出这样的事情来,这无疑是在左晓曦面前狠狠的打了他的脸,他做为康蓟草原上的王,绝计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他用嗓子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吩咐狼群各自己散去进行调查。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围猎营寨回到自己的城池之中另做调查。

这世界上还有谁不清楚左晓曦在尚兴皇帝陛下心中的份量?绑架了左晓曦的三个儿子,这种行为比起刺杀尚兴的皇帝也没什么大的区别了。

这三个奶娃娃不仅是尚兴皇帝的心头肉,更是阳康摄政王的嫡子,在康蓟草原上出了这样的事,而且还是赶在三国贸易刚刚谈妥的当口,若说只是意外,没有草原上的势力参与其中,羿孝却是不信的。

羿孝相信左府四公子的实力,更相信晏跖征的手段,所以他现在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回到自己的地盘上会一会那帮贼心不死的老狐狸,看看这草原到底是狼的地盘还是狐狸的巢穴。

左叔角和赤承各领一队人马进行地毯式的搜查,断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的线索。

而左伯宫和左仲商则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心思最缜密的人一同去了皇舅舅的帐篷,一方面分析现有的线索一方面等着左季徵或者左叔角又或者其他任何人提供的新线索。

所有人都不用交流,自动的担任起了最适合自己的工作。玉树临三兄弟不见了,谁都不必用言语表达急切和担忧,因为在这种情况面前,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且无力的。

凝聚在营寨上空的暴戾因子盘旋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所有人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抓住凶手,剥皮拆骨!

左晓曦在晏跖征的怀里瑟瑟发抖,她极力挣扎却撼动不了晏跖征的禁锢与钳制。紧咬着的下唇透出淡淡的腥甜,殷红的颜色在这样的夜晚显得妖娆且诡异。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心口那道疤似是被一根丝线牵扯着,钻心的疼无法遏止。

“唔……”左晓曦到底压制不住那种感觉,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

晏跖征敏锐的发觉了怀里人儿的异样,看着她那强忍痛楚的眸子,晏跖征心中忽的一痛,在一刹那间忽然好乱。就连三个儿子一同不见了他都能冷静自持的理智,在这个瞬间轰然崩塌。

原因无它,只因为左晓曦此刻的表情他曾亲眼见过。

那是在阳康征王府的时候,她心疾复发时的前兆。

晏跖征将手化掌,对准了左晓曦的后脖颈,正准备一个手刀劈晕她,免得她承受这份折磨,而左晓曦却抢先一步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别打晕我,让我醒着……我要第一时间知道孩子们的消息……求你……”

左晓曦气若游丝,心口的疼痛抽干了她全部的力气。此刻别说是挣扎了,便是晏跖征松开她,她怕是也寸步难行。

整个人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在晏跖征的怀里,肩膀若有若无地抖动着,心口那一处伤疤似乎慢慢的牵扯起了周身的经脉,全身感到一阵痛苦的颤栗,无力地依附着晏跖征,干涩的眼睛紧闭着,眼珠被眼皮磨得生疼,任随泪水漫流,却丝毫没有缓解眼睛的酸涩。

左晓曦并不想哭的,这眼泪和情绪无关,只是眼睛的生理反应。

可饶是这样,也让晏跖征心疼不已。

他分明记得左晓曦生产时候那骇人的模样,可纵是疼成那样,血染了整个屋子,她却也没掉过一滴眼泪。

而此刻,她的眼泪像久蓄而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来,打湿了晏跖征的衣襟,潮湿了他的心房。

晏跖征将左晓曦打横抱起,她原本的帐篷满是血气,此刻断然是不能进去了。而他的帐篷就在左晓曦的帐篷旁边,血腥的味道也不会淡去多少。好在春风和夏雨两个丫头已经将太子原本的帐篷清理了出来,因为太子大婚那件事,现在的太子明里暗里的被隔绝与左晓曦的相处,所以他的帐篷和左晓曦的帐篷之间隔了不近的一段距离。

太子知道左晓曦不喜欢血腥的味道,所以一看到那两名乳娘的死状便吩咐了春风和夏雨去把他的帐篷收拾出来给左晓曦暂住。而他自己则随着左伯宫和左仲商一起去了皇帝的帐篷。

晏跖征也顾不得忌讳太子曾经的居心叵测,他现在除了心疼左晓曦,什么也想不起来。他甚至责怪那三个失踪了的儿子太过弱小,凭白让他的曦儿这样担心,这样遭罪。

脚下生风一般的走到了太子的帐篷里,床上的用品春风和夏雨早已经换成了左晓曦自己的东西。原本帐篷里的当然已经不能用了,但好在随行来的马车上有左仲商这个挥霍无度的宠妹狂魔备下的替换品。

左晓曦刚刚躺下,便感到血液在太阳穴里发疯般地悸动,脑袋像什么东西压着,快要炸裂了。痛苦,像一根缆绳,弯来绕去拧住她的心,越收越紧,直至窒息。

她知道,此刻若是能晕过去便是解脱,疼痛的折磨也一再的退近她身体能够承受的上限。可她不能晕啊,她如果晕了,就无法第一时间知道孩子们的消息了,这让她怎么能够放心呢?

晏跖征在眉峰的皱蹙之间,隐隐蕴藏着一股杀气、一股风雷。他恨不得去替左晓曦承受这份痛苦,更恨每每她痛不欲生的时候,他竟然只能袖手旁观,毫无办法。

春风和夏雨此刻也顾不得平日里的忌讳,只按着左季徵以前教过的法子打了两盆清水,反复的洗着帕子擦拭左晓曦身上不断透出来的汗。

短短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左晓曦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就连被褥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夏雨吩咐着皇帝派来的太监烧了一大盆的热水放在帐篷里,又将左晓曦泡在温热的水中让水洗舒缓她的痛苦。而春风则在这个时间里再度换上另一套干净的被褥,以备左晓曦出浴之后使用。

如此反复的折腾了足足一夜,直到一轮旭日庄严地从碧草翻滚的草原上冉冉升起,橘红色的光晕笼罩了草原,给每个人的脸上都染了一层血色的光辉,让所有人看起来都透着一股子嗜血的肃穆,仿佛是刚刚从黑暗的深渊爬出来的嗜血修罗。

而这个时候,左晓曦终于撑不住身体的耗损,不必晏跖征动手,到底两眼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看到左晓曦昏了过去,晏跖征却莫名的觉得胸口一松。

还好,就算晕倒了也没关系。

至少,她不再痛苦了……

晏跖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衣不解带的翻身上了床,将左晓曦安放在了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将她保护起来,甚至不允许一丝风打扰了她的休息。

嗖——铮!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直直的钉在了营寨门口的木桩上。入木三分,可见射箭之人的力道不劲。箭头上绑着一个布条,显然是以箭传信。在现在这种敏感的时间点里,士兵们不敢有一丝怠慢,急匆匆的将这只箭连同布条一并送往了皇帝陛下的主帐。

此刻在帐篷里的人包括彻夜未眠的皇帝陛下、太子殿下、左伯宫、左仲商以及验尸之后将毒杀乳娘的毒药详情一一汇总给左伯宫,现有的线索太过有限,锦绣和锦棠在帐篷里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物品,唯一的线索是在帐篷里隐隐的残留着一股异味,微酸,带着腐烂的气息,并不浓郁,若不是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所以她们两个格外仔细的辨别,是根本不会发现的。

而左季徵那边的情况也相去不远,乳娘所中的毒只是常见的断魂散,稍有一点权势的人就能弄到,这断魂散只要食用一点点就是个七窍流血的死法,简单粗暴有效率,根本连救治的时间都没留下,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上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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