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琯一怔，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考，然后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莫凯听到对面的女人思索好一会儿后的答案，嘴角漫过浓重的自嘲，“没有吧？你爱得从来不是我。”他笑了下，继续道，“梦琯，你知道我这一个月在国外干什么吗？刚开始，我是真的恨你的，后来才明白，大抵是恨你不爱我。于是我想了很多，大抵是我不够好，我本来想，我们重新开始，我会改掉以前的毛病，我们会很好的。”

他顿了几秒，“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过去我去逗弄小姑娘，你也从来不会生气，我整天纨绔不务正业，你也从来都不觉得什么，我以前觉得你是理解我，呵，现在想，大概——你确实是理解我。”

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于是她放任他那么做。

他曾以为，那就是爱，那就是包容。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始终维持在同一个音调上面，平静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过去的事情，如果没有那天晚上，我原本的打算是和你结婚的。至于现在，如果不是你，我和陆西霆不会在一起。何况，最初我们在一起的目的就不是那么的单纯。”

莫凯看着苏梦琯，她短短的一句话，结束了他们的过去，和现在。

否定了他们的一切，从开始到结束，甚至未来。

前半句，说明他们在一起的那几年她没有对不起她，后半句，说明现在这样他和她都有责任。

言外之意就是——他们之间谁也不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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