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春采礼貌地欠了欠身,“那就不打扰了。”
春采端着翡翠绿豆汤回了自己房间,如今宁苏卿已经有意疏离她多日了,加上范保的防守,窃取宁苏卿的情报已经是难上加难,她这个贴身婢女当着也没什么意思。
次日醒来,歧歌睁开眼便是宁苏卿沉静的睡颜,他似乎很困,歧歌安静地打量了他一阵,宁苏卿才慢慢地睁开眼,打着哈欠道,“怎么就醒了?”
歧歌点点头,“你昨天回来的似乎很晚。”
“嗯。”
“那疯道人跟你说什么了?”歧歌好奇地问,昨晚上她便一直惦念着这件事,奈何困意太大,便错过了宁苏卿回来时的机会。
“也没什么,无非是当初为什么会想到给我下毒手,又如何陷害我至此。”
“这种恶人真该死。”
“他当然要死,只是还不能死的太早。”宁苏卿轻笑道,“我们留着他还有别的用处。”
宁苏卿的眸子深邃,幽幽光芒闪烁,让歧歌辨不清其中意味。
这日过得也还平静,歧歌照旧去了惊鸿照顾生意,等惊鸿赚钱了,这里面很大一部分盈利都是用来豢养死士的。
*
西藩公主来北朝也有了好一些时日,听人说西藩公主此行也算是来和亲的,只是皇帝那边还没什么动静,也不知道他是打算自己收着呢,还是赏赐给自己的儿子。
因为西藩公主来时皇帝并没有办什么接风宴迎接他们,如今又突发奇想打算在宫里办个家宴,参与人员也主要是宫外的王爷和宫里的妃嫔们。
家宴设在御花园里,还未到时辰,御花园里已是人流熙攘,好不热闹。
今儿个家宴西藩公主罗云可是主要人物,一群妃子们围绕着她打转转,一些皇室家眷也三三两两地坐了一起闲谈。
歧歌听说了罗云也要参加,其实并不打算进宫的,毕竟在沧州客栈的时候他们见过几面,若是罗云记起她来了也不好解释,只是皇帝说,家宴嘛,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顿饭,一个都不能少,所以管他宁苏卿和歧歌有什么隐情不愿来,都必须要到场的,是以连处于禁足期间的沈吟微自然是要过来的。
不过有一人除外,是前些日子刚小产的舒妃,据说是自己不小心,把一个全身带刺的金球儿往肚皮上扎了过去,当时整个肚子上都是血迹,一个好好的四月胎儿说没就没了。
罗云是今天的风云人物,老早就被那些莺莺燕燕的妃嫔们簇拥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被人搭讪,得此空档,宁苏卿便拉了歧歌先去别处转悠,被冷落的沈吟微只得坐在位子上气的直跺脚。
此时外人面前的宁苏卿依旧是傻乎乎的,但凡有人路过便会对着那人傻笑,转脸便是一本正经,惹得歧歌忍不住咯咯发笑。
午宴没过多久便正式开始了,二人赶在皇帝正式落座之前溜了回来,只是宁苏卿这个皇子所占的席位实在是有些显眼,有心人但凡望过来,那必定是暴露无遗了,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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