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宁苏卿意味深长地道,便忍不住又来挑逗她,歧歌试图躲开,不过没两下便被他捉进了怀里。
“还想往哪儿逃?”宁苏卿顽劣地低笑,双臂勾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薄唇自她后颈一路浅啄至她的粉唇,微含。
歧歌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看他,眼底的纯澈笑意盈盈,却胜过万种风情的撩.拨。
宁苏卿心中一动,即刻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彼此青丝散落纠缠不休。
“我好像还很饿。”宁苏卿挂着无害的笑容道,眸中**深浓。
“我还很困……唔……”歧歌很不配合地打了一个哈欠,结果半口气还没出来便去了宁苏卿嘴里。
一个回笼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枕边人已不知去向,歧歌只得起来,不曾想全身的骨头散了架般,方爬起来便无力地躺了回去。
忍着身体的不适,歧歌磨磨蹭蹭地下了床,半莲已然备好了温水给她沐浴。
歧歌不喜有人伺候自己沐浴,便屏退了屋中随侍的人。
屋外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半莲和半池坐在檐下耐心地绣着花,偶尔聊上几句。
歧歌无聊地玩弄着浴桶里的玫瑰花瓣,心下纳闷宁苏卿怎么不见了,大清早起来把她睡了一回,一睁眼却很不负责地没了人影。
歧歌漫无目的地四下里张望,最后视线落在不远处放着一颗蓝色夜明珠的小几案上,夜明珠旁边立着一个人形的根雕,幽幽的蓝色光泽衬的根雕分外优雅。
歧歌好奇地伸手把根雕够了过来,放在面前反复打量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这个根雕雕刻出来的人物就是自己。
“刻的还挺像的嘛。”歧歌心中欢喜,自言自语道。
“毕竟这是我的第十八个试验品。”
头顶上忽然传来好听的声音,歧歌欣喜地扭头看过去,却是故意蹙眉嗔怪道,“你怎么不声不响地就跑进来了?刚刚去哪了?”
“刚刚有点事情要处理。”
宁苏卿认真答。
歧歌也不追问什么,只是扬起手里的根雕问他,“这个‘我’你雕刻了多久?”
“从越兴分别那日起。”宁苏卿边回答边俯下身来,一双手虚撑于她的双肩,掌心灼热,一如他望她时的目光缠绵。
歧歌唰地就红了脸,忙把根雕塞到他手上去,催促他走,“你快点出去,我还要洗澡呢。”
宁苏卿轻笑一声,目光依旧流连在她的半遮半掩的玉.体上,这让歧歌头皮一阵发麻。
“你怎么这么无赖啊,快出去……”见宁苏卿无动于衷,歧歌急了,忙用手推他离开。
宁苏卿便凑过脸来,十足地厚脸皮示意,“你亲我一口就走。”
“就不……哼!”歧歌傲娇地甩过头去,宁苏卿唇角一勾,就势往她侧脸一口亲了上去。
“喂!你……”歧歌羞恼地扭过头来,两眼汪汪地瞪着他。
“流氓!”歧歌小声地接下去,眼睛望着水里漂浮的玫瑰,眼睫低垂,面若红霞。
宁苏卿的手还搭在歧歌的肩上,见她这番不胜娇羞,修长的十指便十分顽劣地在她圆润的肩头滑过,轻抚,揉按。
歧歌咬着下唇极力隐忍,脑子里闪过无数报仇雪恨的念头,最后化为一捧又一捧的洗澡水,统统泼往宁苏卿身上。
宁苏卿被她突袭地躲闪不及,一袭月白袍尽湿,还沾染了一身玫红花瓣。
宁苏卿躲着躲着突然就不躲了,而是大步上前迎上从浴桶里抛出来的潋滟水花,邪恶地轻笑道,“原来王妃这么猖狂,还真是本王管教不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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