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子离开,歧歌长长呼了一口气,她放好花瓶后便急忙关上了门,而后才往内室里走去。
方掀开内室的帘子,歧歌便迫不及待地小声对着里面呼唤,“殿下……”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宁苏卿朝里侧躺着,只留了一个安稳的背影给她。
难道他真的病了?歧歌心中疑惑,信步走上前,俯身去查看情况。
宁苏卿闭眼睡的正香,歧歌便又唤了句殿下,虽说打扰人睡觉是个很不好的举动,可是她好不容易历尽千辛万险而来,就这么两手空空地回去未免憋屈了些。
歧歌心里的邪念就是——弄醒他,病倒了也好,睡着了也罢,好歹让她同他说说话,让她了解一点关于他的情况。
如此想着,歧歌抓起宁苏卿散落的一绺乌发,用发梢给他挠痒痒。
某个装睡的人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把拽下某个恶作剧的人来,在她失声尖叫的空隙,掀被翻身十分流利地把她稳稳压在身下。
“真当我是病猫了?”某人在她耳畔得意地吹着耳边风。
歧歌错愕地瞪大了眼,“你没病?”
这种“危急”形势下她还能一本正经地对话,宁苏卿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恩。”
歧歌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你没病为什么还天天躺着装病?”
“为你好。”
歧歌皱起眉来责怪,“你要是真为我好,就把身体给养好,我也就不用大老远地跑过来见你了。”
“难道你不想见到我?”
歧歌无奈地转移话题,“你明知道我在后院出入不方便……唔……”后面的话都吞没在了他的唇齿之中,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顽劣地扫荡了一圈,撩拨得她舌头胡乱打卷,心神荡漾久久不能平静。
歧歌表示已经无话可说。
宁苏卿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一双大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歧歌下意识地伸手去按他的手,因为嘴唇被他堵住,她只能呜呜地表示抗议。
不过白日宣淫总归是不好的,歧歌的抗议无效,不代表没人来管。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彧王殿下驾到!”
紧接着是一干响亮的行礼问安声在屋外响起。
挫败感如骤风骤雨突袭满楼,宁苏卿无比郁闷地把头埋进歧歌胸前,犹觉得不解气,索性又把歧歌的衣裳往下扯了些,他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把头埋了下去。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