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他笑着把其中一只酒杯递过去给歧歌，“喝酒。”

歧歌扣着酒杯，宁苏卿把手臂挽了过来，手腕相交，歧歌率先饮尽，宁苏卿才慢慢地饮了下去，此时，半眯的眸子里，眼底，心里，都是她，从未有过的汹涌如浪潮，一次次地拍打在他心尖上。

宁苏卿把空了的酒杯放回去，歧歌看着他的背影出神，他是她的郎君了，是么？

宁苏卿坐在她身侧的床沿，一双眼，好似钉在了她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察觉到他火热的目光，歧歌略微别过脸去，“殿下，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好。”宁苏卿呆呆地应声，接着去解自己的喜袍，许是太过急切，他捣鼓了半天都没能把腰带解开，看他又气又急的模样，歧歌于心不忍，伸手拨开他的手，“我帮你。”

歧歌垂着头，认真地解下他腰带上繁复的钩环，宁苏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她的身子不禁轻颤，紧接着面上绯红一片。

“好了。”歧歌有些心虚，解下他的腰带后飞快抬头，不料头顶撞上宁苏卿的下颚，他吃疼地轻嘶了一声。

歧歌忙把身子挪开了些，垂眼不敢看他，“对不起啊。”

他是傻子，可他也是男人，更是她的夫，这样的情形下，她不可能不窘迫。

宁苏卿后知后觉地摸了摸下颚，安慰说，“不痛。”

歧歌又是羞红了脸，干干的坐着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这样的心境，最后只得起身去镜前卸去头上的钗环，再吹熄了烛火，才回来掀开喜被一角，脱去鞋袜和衣躺下，宁苏卿随即解下喜袍作势睡下，歧歌有些反感地往里侧挪了挪。

“你为什么不脱衣服睡觉？”宁苏卿侧躺着看她，昏暗中依稀辨得清她柔和的面部轮廓。

“我……”歧歌正欲开口，嗫嚅了半天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总归不能直接把话挑明，她讨厌这桩强求的婚事。

“你是我娘子。”宁苏卿皱着眉头说，像是提醒，也像是警告的语气。

原来他是那样在意这些的，歧歌还真是不曾想到过。

歧歌沉默不语，只觉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搭在了自己腰间，她浑身一震，却出人意料地没有拿开他的手。

宁苏卿开始慢慢地解她的衣带，衣襟一点点的散开，隔着并不算薄的衣料，他都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她灼热的体温。

歧歌僵硬着身体，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锦缎，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反抗？

他是他的夫君，同床共枕天经地义，但他还是个傻子，她当真要这般委曲求全？

歧歌走神的间隙，宁苏卿已经把她的衣服解得只剩下内衫，他的身体便覆了上来。

宁苏卿低头胡乱地亲吻她，歧歌被动地接受着，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果然是她小看这个傻子了，其实他懂，男女之事他甚至比正常人还懂。

他亲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撩得人心醉神迷，歧歌不禁打了个战栗。

他的吻一路向下，从耳根，到脖子，到胸前，所到之处，皆是勾火燎原。

像是在大海里漂浮，缥缈的让她神思无主地沉醉，直到身下突然袭来的钝痛将她的理智强硬地扯回来，歧歌不禁吃痛地低呼。

“你出去！”歧歌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要。”宁苏卿轻咬着她的唇含糊不清地拒绝，低迷的嗓音好听得足以蛊惑人心。

歧歌微微别开脸咬牙道，“真的很痛。”

“求求你忍一忍，我也很痛。”宁苏卿找到她的唇又要亲过去。

歧歌听他这样说只想踢死他，她低吼，“你出去！”

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歧歌毫不犹豫地使了狠劲把正专心于深入的宁苏卿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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