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看着被自己抓伤的管家福伯很是自责。

福伯挥挥手笑道

“只要小姐恢复了，就算是要老奴的命，老奴也愿意给您。”

凤九歌无地自容，那么多等着自己的人，那么多关心自己的人，自己怎么能够如此的混账？

转身碰的一下，跪在了地上，狠狠的磕了三个头。

她凤九歌不跪天地，不跪帝王，只跪父母，如今她跪下，狠狠的抓一把黄土。

“苍天在上，黄土在下，凤九歌在此发誓，一定为死去的兄弟姐们报仇，感谢你们为凤家的付出！凤九歌若有来世，还愿与你们相伴！”

躲在远处的家仆摸泪，他们都是战斗时候被保护悄然送出去的一批人，他们为了这份情谊愿意再次回来，与凤家同生死。

“小姐！小姐！呜呜……小姐！”

夏至听闻九歌回来，激动的跑了回来，还没看到人，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凤九歌见夏至还在，望去，就看见夏至身后的长公主，君竹笙。

凤九歌沙哑的声音说道“夏至，我都知道了，不哭……乖……”

“小姐，是夏至没用，没有看好老爷和少爷……”

夏至使劲的哭，哭的一抽一抽的，挺不下来，她的命是小姐给的，可是她却没有办法保护好小姐生命中重要的两个亲人。

“夏至乖，不哭……”

夏至见小姐眼眶也有晶莹的泪珠还在劝说自己，顿时抽噎的忍住不哭，她不能再让小姐分心管她。

“谢谢你，阿笙！”

长公主苦涩一笑“别谢我，我没来得及救下阿珏，也没有救下老将军，对不起……”

气氛有些沉闷，长公主接着说道

“冬至还在我那里，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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