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念二十一世纪的计算器了。不管多大的数字只要按几下就能搞定，要是科学计算器那就更方便了，平方开方不在话下，就算是对数指数也是小case……

不像现在，居然还要拨！算！盘！

叶央央深刻感受到了科技落后的痛苦。现在看到有苦力上门，当然是赶紧拉过来：“来来来帮我把这些账本给看了！姨给了我一大摞，让我自己来的话估计明天早上我都看不完一半！”

这事水三娘已经很熟练了，坐下来帮她一起看账本。看了没两行，突然又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堂主，这次前来参加招生的人已经记录好名单了。按照您的吩咐，通过前两关的人就已经拥有了进入寒月堂的资格，至于能不能被另外四堂看中则看其他堂主的眼缘了。但是……这样有什么玄机吗？”

叶央央提出的改革简直是天翻地覆的，但是让水三娘惊讶的是，各位大佬居然也默默接受了，没有一人提出反对意见。以她的阅历自然是看不出名堂的，现在有机会抓住叶央央问个明白，当然不会放过。

提起这个，刚刚还是一条咸鱼的叶央央忽然就精神了。只要不去理会数字啦账本啦这种东西，她能眉飞色舞地侃个三天三夜：“当然有。之前出事情的人，叶客居也好刘奇峰也好，都是赤霄堂的人，这证明了什么？”

水三娘试探性地问了句：“心性吗？”

“对。以前招人都太看重资质而忽略了心性，事实上比起无德之人，我更宁愿培养无才但是有德之人。勤能补拙，但是心性有一大半是天生的。”叶央央解释，“而且资源的比例也太扭曲。资质好的就拼命培养，资质不好的比如寒月堂就完全采用放养制度……事实上如果因材施教，寒月堂的成就不一定就差，这个你也是看到了的。”

水三娘默默点头。两个月前的堂主试炼足以证明叶央央的说辞：“所以您才会将寒月堂作为一个……预备的场所？”

“对。”叶央央回答得很痛快，“第一关测骨龄和资质，这个是硬性规定。如果资质差到人神共愤我也不会硬把他们招进来，总不能让解剑山庄的招牌砸在我手里。主要还是第二关问心关。你还记得迷雾幻阵吗？”

提起这个水三娘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悸色。她是在叶央央成为堂主之后才进入寒月堂参加训练的，本来仗着先前叶央央给她开的小灶以为训练很简单，结果在迷雾幻阵就被虐得找不着北。

心里最阴暗的一角被放大，被揭露的感觉太痛苦，就好像大脑的沟沟壑壑都被搜刮得彻底完全没有一丝**。虽然成功走出来之后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但是如果要是让她再来一次，水三娘是打死也不会愿意的。

“想多了，我还不舍得让他们进迷雾幻阵呢，维持那玩意儿可累人。”叶央央撇嘴，“找了几个无忧谷弟子弄了个小阵法而已，和迷雾幻阵差不多。没办法通过这一关的就是心性不过关，就算是天才也不收，谁知道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叶客居。”

越说越带劲，叶央央的眉毛都快飞起来了。水三娘也听得认真，然而当门扉吱呀一声打开之后，她发现叶央央忽然闭上了嘴，脸上浮现出恐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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