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了一路红灯到这来，只为了这一个答案。

洛城闭上眼睛，垂着头，一言不发。

乔钰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也没出声，走神去想晚上去安云格那吃什么了。

洛城叫了她两声她才回神，“什么？你说什么了？”

洛城突然说不出来，从前和他在一起时，她的目光永远在他身上，不错过他的每一句话。

有些感情，当真只是时过境迁的一句感叹。

“乔钰，你能不能原谅我？”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企图挽回。

“能啊。”

听到她的回答洛城眼中一亮，他们还有可能是吧？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就不要再提了。我放下了，你也不要在意了。”

“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回到从前？”

“从前？我们都回不去了……”

洛城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湮灭，咬着牙问：“因为……顾明扬吗？”

乔钰的脸上是他们曾经热恋中才看得到的光彩，“他……他是我的现在和未来。”

洛城坐在车里，扣子早就解开了，窗户开到最大，冬天的寒风冷冷地打在脸上，可为什么即使这样，还是喘不上气呢。

电话响起，他瞟了一眼，接过。

“洛总，查出来了，东西是一个名叫薛姣的人寄的。”

薛姣……当年的事情还没找她问清楚呢，又找上门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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