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天才的手笔？

她把图纸上下翻了翻，终于在反面的右下角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龙飞凤舞的签名——virgil.

这个名字很耳熟啊！这个笔迹更眼熟啊！

乔钰挠头仔细回想，灵光乍现，有一次他们去吃饭，遇到一个和顾氏有过合作的外国商人，打招呼的第一句，似乎是：“virgil，好久不见！”

也就是说，这个virgil，是顾、明、扬？！

乔钰只知道，顾明扬毕业于美国最高等的贵族学校，学的是枯燥无味的商科，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他会设计啊！

怪不得，像穆风那样的人愿意来给他做附属设计；怪不得，没有一个人质疑他对作品的苛求；怪不得，以建筑业发迹的顾氏涉足珠宝产业。

她遇到了个什么人啊！

顾明扬一抬头就看见乔钰表情很是奇怪，用食指和中指弹她脑门一下才回神。

“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大技能值！”

“有什么好说的。”顾明扬没觉得这是什么值得特地拿来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炫耀的东西。

两个人用中文，小声地交谈。

乔钰直摇头咂嘴。赚了啊赚了啊！许是一惊一喜间打通了任督二脉，她看看顾明扬的东西，再看看桌上的图纸，捏起一张随口问：“既然这个系列是欧洲中世纪风格，为什么不把底托换成拜占庭式的马赛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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