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喜殿的地下一层,明明就是皇上来找自己之时才会入住的,整个宫殿下,除了密道,就只有承喜殿才有,如今权帝连这个都可以让人进去,又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
自己服从于权帝二十年载,当真是被辜负了啊,站在最高的位置又如何,还不是会被踩在最低的位置?城起城落,也不过如此吧。
承喜一脸绝望的跪在殿中,上一秒还是精致的妆容,下一秒妆已哭花,就连头上的发丝都经过挣扎垂下几丝,一脸憔悴的无法言喻。旁边的死士依旧站在旁边,等于是,权帝,亲手遏制住了她的喉咙。
“皇上!皇上!母后绝对不会做这样子的事的,你要相信母后啊!这么多年了,母后她犯过什么错吗皇兄!”
权锦苏也颤颤惊惊的往前爬去,她看得出来,权帝是真的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传太监。”权帝看了一眼哭丧着的女儿,一丝不忍从眼底划过,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这竟然是他的女儿啊,承喜怀孕的时候自己该是多开心啊,不论男孩女孩,都会宠在手心里,自己也做到了,可是,还是就这么破灭了啊。眼前的少女,可是还是没有叫他一声父皇的资格。
“不用传了,是我做的。”承喜脸上的泪也没有去抹,顺着流下,沉静了片刻的语气,让人不敢相信。
权帝涉上前一步就要去拎起承喜,那是他的孩子!他的皇子啊!权锦苏抱着权帝涉的腿就是不让他再上前,“三殿下不要!锦苏也知道你生气,但是锦苏也伤心,不过陆童女会没了孩子不还是你的错吗要不是你瞒着大家母后也不会这样啊!啊—”
整个大红身影被推倒在地上,那力度不比权帝轻,顿时头上的饰品都散列开来,“本王有什么错!在这宫中说出来就能保住孩子吗!你以为这宫里,谁都能像生你一样顺利!过着此般顺利的生活吗!”
眼前哭哭啼啼的人权帝涉顾不及再去看,愤怒能急了人眼,他过去就是拉起承喜的手腕,力度极其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报复?还是什么阴谋?就算你不知道容儿有孕!那你,对得起这跪在面前的童女吗!”
“涉儿!”
权帝刚喊一声,权帝涉已经丢开了承喜的手腕,将她推到云夫人她们前面,余气未消,天知道他有多在意陆元容腹中的孩子,有了孩子,他就是首位皇子,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也是他了!按照先后顺序,太子会非他不可,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顾南瑜轻轻擦着白夫人脸上的泪痕,浅笑着安慰她,“没事,不过就是没有孩子,南瑜不在意。”
这不说还好,一说,白夫人和云夫人的泪水又下来了,这傻孩子,女人要是没有孩子,可得怎么好,当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白瑾言便回来了,身后的奴才端着一大盘东西,看不懂的人,也觉得并无两样一样,不过是普通物件罢了。
“众卿都退下。改日重新宴请。”权帝的面色极为不好,“白瑾言,东西放下,你们都出去。”
祁夜辰看了一眼托盘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顾南瑜,退下之时便与白夫人打了招呼,“借一步南瑜说话。”俊美的神色浅笑,礼貌的样子让白夫人无法拒绝的松开了顾南瑜的手,看着那抹身影便踏出皇宫,陆陆续续的人人踏出暵乾宫,原本喜气洋洋的画面变得空无一人气氛冷场。
祁赫煊在承喜面前特地停了一下脚步,勾起的嘴角一副好自为之的模样,是否到了尽头,你心里有数。
权帝站在上方,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整张脸的落魄就下来了,他慢慢走下来,朝着承喜伸出了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好似没有了灵魂,承喜也不敢牵。
“怎么?怕了?”权帝笑,“你从认识朕开始,可从来没怕过。毕竟,掌握着朕的生死,你有什么可怕的。”那精致的脸被用力的捏紧,毫不怜惜!“杀朕的皇后的时候没怕过,杀朕的妃子的时候没怕过,杀朕的太后的时候没怕过,甚至,连杀朕,都可以不怕,你现在,怕什么!你告诉朕你现在怕什么!”
原本捏在承喜脸上的手直接往身上撕,像一匹饥饿的狼,那原本丝绸极好的布料仿佛一层薄纸,被轻而易举的撕开,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花香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偌大的暵乾宫里冷风吹进来,那衣不蔽体的**缩成一团,没了厚重的衣服作掩盖,看上去是如此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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