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小悟空？”得力问，“就是在妖精书院读书的那个——人？”得力说人的时候，尾音拖得很长，明显质疑的口气。

蜂鸟点点头，知道得力要让他们赔钱了。

“你给我去二楼。”得力说，带头往二楼走去。

三个人磨磨蹭蹭跟上。

“你们两个不用。”得力指着蟹黄和鹰飞扬说。

三个人打碎了花瓶，蜂鸟不明白为什么只让他一个人去。

得力带蜂鸟到二楼。

二楼是一个宽敞的大厅，正对着大门是迎宾台。后面有个拱形大招牌，上面写着：芝麻开门有限公司。得力带他进入一个豪华宽敞的办公室。

“你稍等，”得力对蜂鸟说，“老板稍候就来。”

他退出，蜂鸟打量办公室，椅子后面的那张墙上，挂满了一个人物的相片。有的西装革裟，胸前挂着奖章；有的举着奖杯，看起来风光无限，是一个经常出入大场合的人物。但是他的长相——说句真心话——拿不出手，入得厨房，上不了厅堂，他细胳膊细腿，顶着一个大脑袋，好像个头大身子小的外星人。小圆眼睛，正在看着蜂鸟。蜂鸟觉得他和中土凡间的某个名人有点像。

门被推开，得力躬身，引进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正画上看见的是马千里马俊逸，他满脸笑容，看上去魅力无限。得力跑到前面给他拉开凳子。身边还有两个小妖精给他扇扇子。

他坐下，看着蜂鸟，两眼放光，

通常老板们就会在办公室里悬挂自己的照片。可是墙上的照片，跟椅子上的老板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也许是照片上是他们企业的创始人吧。蜂鸟猜想。

“哦，”他看见蜂鸟盯着墙上的照片，就得意地说，“这些都是我获奖时候照片。”

蜂鸟睁大了眼睛，怀疑听错了。

可是马老板接着说，“你看这个，我第一次做生意，当翻译，对象就是天庭的太上老君，给了我50元钱。这个是第二次......”

“啊！”蜂鸟控制不住自己问道，“你确定照片上是你？”

蜂鸟无法不怀疑，这个老板长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貌比潘安，看上去魅力无穷，一笑倾城。可是照片上这个像丑陋外星人。

“我老板是魅族，”助手得力解释，“照片上是他本相。”

妖精世界里有像蟹黄那样的水族；像角灵糜香走路跳跃的鹿族；还有像丹菱鹤唳霄那样长相清高的鹤族。更有狐狸精和凡人混血儿——九尾青丘苏灵姬。蜂鸟不明白魅族是什么种族。

“听说你是一个人？”马千里问。

“我认为我是。”蜂鸟回答。

“遇到我是你的福分。”马千里马俊逸盯着蜂鸟说。

蜂鸟发现他居然是四方的瞳孔，像铜钱一样的眼睛。

“我可以把你捧成大明星。”他对蜂鸟解释，“就像魅洋洋小姐一样。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魅洋洋小姐是妖精世界的动画明星。前天蜂鸟还看见它在广告上推销商品。

蜂鸟不喜欢那种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的生活。

“我是一个学生，”蜂鸟说，“不适合做大明星。”

“你没有体会到做明星的好处。”马千里不笑的时候也好像在微笑。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蜂鸟想要告辞。

“回去考虑下嘛！”马千里可不轻易气馁，“你现在是异界借读生，我可以给你妖精世界的户口，还有丰厚的奖金，这是许多人都祈求不到的机会。”

蜂鸟站起来，他已经受够到哪儿都被眼睛盯着的生活。如果时时刻刻都有眼睛看着你，你就很难静下心做任何事情。

蜂鸟回到葛兰轩阁的休息斋，蟹家三兄弟还在等他，蜂鸟给他们讲了马千里的事情。

“他想把你打造的和洋洋们一样出名。”蟹黄惊喜道。

“他最善于掌控好运，是金牌推手，”蟹子泓说，“他把寂寂无闻的洋洋，打造成了身价十亿大名鼎鼎的品牌。”

“洋洋们完全听他的，”蜂鸟说，“我做不到。”

蜂鸟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得力说，他老板马千里是个魅族。”

“当然是个魅族，你看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不一般魅力。”蟹子清说。

“魅族是什么族？”

“魅族是人精，他们最善于掌控魅力，”蟹子泓说：“其实他们并不优秀，善于用魅力迷惑人，看上去魅力无穷。他们太会用魅力装扮自己，你都分辨不出，他是不是真的那么优秀。不过魅族的人都很好运。不知道是魅力吸引好运，还是好运增加魅力。总之，魅族的人看起来很成功。别人做生意都很辛苦。可是马千里创办的芝麻开门公司，没用几年时间，成为妖精世界最大的公司。他因此成为首富。”

“他还是你们的老师。”蟹子清说。

周二下午就有他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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