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实属不知,太子途中说要离场片刻,没让人跟着,待察觉到时间过了许久还未见回,这才派了人去找,便看到太子倒在了地上……罪该万死!”领头的袁大人率先顶着压力回了话。
袁大人正说话间,只见一旁侍立在屋里的惟一一个侍卫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玄玉冷然看着:“你,细细说说当时找到太子时是什么样的情景,周围可有什么异常——”
听得这话,那侍卫也知是在问他,面色发白:“当时属下只是远远的看到了太、太子他倒在了地上,因为太子今日穿着朝服,故才辨认了出来,属下赶到前头的时候,太子已经是这般模样了,周围也不曾发现任何的异样。”
“你可想清楚了?”玄玉的声音又低低的说了一遍。
“是,属下并未察觉到有任何的异样!”那侍卫肯定的回道。
“太医们对此事,如何看?”玄玉转而问到了那边跪了一地的太医们。
太医们面面相觑,之后便异口同声道:“臣等自当竭尽全力——”
玄玉深深的从鼻腔里吐露了一口气:“今夜还请诸位用心的诊治着,万保太子的性命无忧。”
阿福和秋实在这边正说着今日秋实在练武场上遇到了玄少昊的事情。
“这事听着怎么那么玄乎?”听了秋实说的经过,阿福拧了拧眉,说道。
玄少昊竟会晕倒在练武场,这件事很是离奇啊。
堂堂一朝太子,出入怎会允许无人跟随?
“会不会是有什么仇家?”阿福问道。
“只是刚好听到了其中两位大臣在交头接耳,面色很是惊恐,这才留意了。”
“听你这么一说,这事是很严重了。”怪不得今日玄玉没在府里,原是为了这事吗?
“明日你就能考完了,三日后便开榜,咱们就能知道这事到底如何,”“只是关于皇后娘娘那事,不知计划是否会生变。”
“若是此番进不去,待开榜进宫后,也可再去探上一探,也来得及。”
“只是皇后娘娘若是中了摄魂术,这也经不起这么久的拖延。”
“无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咱们就顺其自然罢。”
秋实
阿福能讲出这样的话来,实则是因为她已经找到了解摄魂术的方法。
今日去贵吉钱庄,她找到了这么一个能解此摄魂术的人。
终于是找到了。
只是,这方法的代价还是让阿福陷入了两难。
和秋实谈了一会儿后,阿福借故出去走走,便来到了春筝的院子门前。
现在这院子门正大开着,阿福想了想,才抬脚迈了进去。
这院子和那日白天来的光景不一样,看哪里都觉着有些陌生,尤其是那院子里的树,黑夜里一道道的黑影看着倒是有些让人心里发怵。
这时候屋门又关着,虽是亮着灯,可也没见着什么人影,阿福小心的顺着中间的石道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谁?”里头传出来一声。
听着是春筝的声音,阿福的心里才踏实了几分:“是我,快开门。”
说完又回头去看了看后边儿的树影,只觉越发的想闯进门里。
很快,一道人影便映在了门上的纸纱上,接着便传来开锁的声音。
“怎么了?”春筝将门打开后,看着眼前有些不对的阿福,问道。
“没事没事,”阿福说着就挤进了屋子里去,“这边是罢?让我先喝杯茶水。”
也不管春筝如何,阿福已经径自的去倒茶了。
屋子里暖意洋洋的,加上又有了灯光,恍惚又安了心来。
“你是怕黑?”春筝关上了门,回头走过来说道。
阿福倒是不想承认,立即岔开了话题:“学得怎样了?”
这便是问他的功课了。
春筝本是想抓着这个好好的取笑一番阿福的,只是听到她讲了这个,倒是一门心思立马扑在了上头。
“大致是顺了一遍,只这一段还是有些不解其意,”春筝说着就赶紧往一旁走去,“你过来,我在这边摆了一个古琴,是我今日在府里借来的,你看看我弹得对不对。”
阿福也端着茶碗跟着走了过去。
这侧也是一个小书房样式的地方,没什么摆设,却也很是舒服,待着应是很能静心。
春筝这会儿已经复又挑亮了桌案上的那盏灯烛,随后便拿了今日阿福给他的那张新的曲谱来问。
“这里啊,”阿福也往前靠近了几步,就着桌案上的烛光看了看春筝给她指出的那一段音符,心下有了数,“你先弹一遍看看,我再给你说说。”
春筝当下就应了,将琴谱递给阿福后,便坐到了琴桌后头。
片刻,悠扬的琴声便从屋子里隐隐约约的倾泻了出来。
春筝弹琴的时候,那神情很是认真,微微抿紧的唇,在烛光下分外的红亮,眼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了一片阴影,很是有一番味道。
阿福看着,有些出神。
若是他,应不会有这般如女子的一面,她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春筝并不是他,也不会是他。
“如何?听出哪里不好来了?”琴声止住,春筝抬眸看着阿福道。
这一眼,却是让阿福心头一跳。
看来那窑子的人还是蛮有眼光的,春筝这样看来,当真是有几分做男倌儿的姿色。
“再弹一遍罢。”她刚没注意听。
春筝以为自己刚刚没弹好,阿福有些不满,这下手指按在琴弦上看了一阵,才又认真的弹奏了起来。
“这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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