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能和他有所瓜葛,然而此时此刻事已至此,心下涌现的虽是羞耻和罪恶,却也还有她尽力隐藏的感情。
此时的沈念秋恢复了点点神智,然而还是无法停下。察觉到怀里的女子瘫软下来,沈念秋在动作的同时俯身松开了绑在柱子上秋实的双手,将秋实一整个翻转过来压到地上。
就这样吧,就给了他罢。
此时此刻,秋实放任了自己的心意,伸手环住沈念秋的头,一同沉醉了下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方事毕。
沈念秋翻倒在一旁,理智和清明渐渐恢复明朗。
魅姬,此事定要与你讨还!
秋实全身都被汗水浸湿,只觉无比劳累。四肢酸疼,沉重无比。拼命眨了几下眼,她艰难地翻身坐了起来。
衣裳压在地上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手臂的勒痕清晰可见,还有满身的吻痕。她苦笑地扯了下嘴角,不再去看。拿过一旁的小衣儿,给自己的身体简单清理了下,团成团放在一侧,才将衣裳一件件穿上,
沈念秋在一旁静静地自下而上的看着秋实收拾,目光触及秋实裸露的背时,他察觉到自己刚刚熄灭的大火又有卷土重来的苗头。
然而秋实没有给他继续遐想的机会,穿戴完毕,将脏脏的那块小布料塞进怀中后,踉跄着走出了膳堂。
自始至终都没再看过沈念秋一眼。
秋实走出膳堂时,东边已经出现了朦朦胧胧的白色光影。
天快亮了。
风声犹在耳,然而相比夜里的劲风,风力倒是小了许多。
周围半点人声都没有,略显凉薄。不过此时没有人出现才是最好的。秋实裹紧身上的衣裳,加快步伐。
轻轻推开屋门,一室的姑娘都还在沉沉的熟睡。秋实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翻找出换洗衣物便去了净室。
“嘶……疼”浴桶里的热水浸润到痛处,秋实疼得快速站了起来。
既然无法泡澡,索性就站在浴桶边将浴桶里的水往自己身上浇。
身上随处可见星星点点的痕迹,还能遮掩过去。
无事,总会消掉的。
然而,已经哭肿的双眼此时还是渗出清泪。
她无法蒙骗自己刚刚发生了何事。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最具尊严的东西,她就这样交付出去了。
娘,阿实该怎么办?
此刻身为一个女子的脆弱无助令秋实心生钝痛,难以自拔。
然而秋实也只有在满室水雾里独自一人默默地消化着这份苦楚。
天色将明未明。
“驾!吁——”一身戎甲的陆将军带着先头部队赶到了,“李副将,马上带人包围这个驿馆!”
“是!”
一声令下,不多时整个理县驿馆就被团团围住了。
这时从大门走出一人:“陆大人”没了往日的嬉笑,此时的沈念秋看不出喜怒哀乐,手执邢少连发下的暗营令牌表明身份。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翻身下马:“你是?”
“小辈沈念秋,少连好友。”眼见陆将军点头,沈念秋收起令牌,“少连和云安现下不在驿馆,现下应已往回赶。六殿下应是无事,将军可进驿馆等候片刻。”
听到沈念秋言语,陆昂没有急着进门:“李副将,带几个人进去看看。”
“是!”一旁随时候命的李副将随即点了几个人,“你们几个出列,随我进去!”
沈念秋望着鱼贯而入的士兵,脸色终于有了转变,陆将军果然不负英名:“将军,为防伤及无辜,内里的人俱已昏睡,还望将军知晓。”
陆昂点头,不再言语,只静待搜索结果。
这边秋实收拾好自己后突然听到外头有人声,心下一惊,忙躲回榻上装睡。
有人开门查看,不过也是几秒之间便掩门而去。
不好!膳堂那里!秋实惊坐而起。那里的地上还有没处理干净的痕迹!
恰好此时这头的沈念秋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怎么秋实没有昏睡?难道她今夜没有进食?
沈念秋不知道的是,此时还陷入昏睡的阿福是始作俑者。昨晚秋实吃的姜煮蛋,是阿福去膳堂后厨里托了厨娘婶子现做的,不是膳堂里的大锅饭菜。
秋实此时已然避开了刚刚搜查的小股士兵入到膳堂。然而目光所及是一片整洁的地面,只有一片微干的水迹在诉说着昨夜的故事。
想象了一下沈念秋打扫的画面,秋实心里不经意的触动了一下,嘴角微微展露笑意,他是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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