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领命,在旁还有个认识他的侍卫笑着同他讲话:“世子今日怎么不带上之前那个武功高强的?”
瞧,连这当值的侍卫都晓得阿墨一直在他身边,陡然离开,谁都发现了。
敛袖笑笑不说话,上了马车里给自己倒上一杯梅占,梅占早冷,他喝下一口,尽是隔夜酸腐之感。
福生上来后,他便细细的将自己的一些习惯和宫中伴读的一些情况告诉福生,福生笑呵呵的连连应声。
柳合却是不用他来提醒,不愧是曾替王爷做事的人,面面俱到,敛袖需要什么,不用言语,随着他的动作,柳合就取来递去。这种默契让敛袖好几次抬头去看,以为是阿墨又回了来。
这个晚上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醒后半夜爬起来看星辰,手指关节敲着床板响,嘴里念叨着他小姨曾经教过他的一些五行推演之法。
梦里天气时而晴朗时而风雨大作,他像一个傻子似的,天晴时手里带把伞,画面一转暴雨肆掠之季却身无遮掩,这样好几遍后,他只往街边屋檐下走路,本是他一个人走着稳当,大雨来临,四面八方的人突然朝屋檐下涌来,他被挤出又回到雨幕下,那些人还站在屋檐下个个笑他:看这傻子,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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