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袖回想他吃的二两葱饼虽比不得九皇子的二两重,但比之三两的沈居宁,他释怀了,甚至在同沈居宁告别的时候,还宽慰了他两句:“居宁同砚,这市井小侩,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切莫同刁民计较。”
沈居宁闷闷不乐的走了,后头跟着更加闷闷不乐的小葱头。
九皇子和沈居安走在前面,敛袖和阿墨在后,到得桐梓树下的马车前,敛袖止步,欲跟他们分道扬镳。
“殿下~”敛袖张口,刚喊出二字,九皇子没有回头的伸出手示意稍等片刻,另一手从长袖里掏出一块碎玉递给沈居安。
“此法原是用在那人身上,但换成他的好友也是可行。”
沈居安暗自瞥了眼身后的敛袖,小心道:“友人相交多趋于利,利益当前哪有所谓的好友可言?爷不妨还是用在那人身上,毕竟这是一枚埋得很深的棋。”
敛袖看着前方两人低声谈论着什么,好奇的问阿墨:“他们在讲些什么?”
阿墨为练武之人,耳聪目明,将两人对话叙述一遍。
“我见过他们要好的情形,姑姑派字延来说,两人好似一体,选哪一个都是合适的。况且以后那么长,一生只娶一个,只得一个儿子么?本皇子却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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