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么了?”伊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好地吃着,她何时惹到伊肃了?
“你儿子在此坐着,你一个人在这里吃?还不拿筷子?”
伊人撇了撇嘴,肖瑾瑜也被那句你儿子在此坐着,莫名的戳中泪点。
心中默默又掂量了一遍方才伊肃唱的曲,面蒸白玉丝,捆黄沙,提枪纵马,这是伊肃在告诉他自己的来历,说得不清楚,却也能猜到;油泼臊子面一首调侃,却亦在提醒他别忘了西怀封地。
看来,他没猜错,真的是自己人,如此说太后也是?可貌似这根本说不通。
伊人起身去拿筷子,院子里只剩伊肃和肖瑾瑜两人。
“前辈。”
伊肃斜眼看了肖瑾瑜,换称呼换得可真快!
肖瑾瑜也感觉到了称呼得不对:“今日冒昧前来,是为之前的事给前辈说一声对不住,让令千金委屈嫁给我…我的手下向北…也实乃意外,我当时听闻是太后赐婚,心中摸不准,于是就闹出了这么一件荒唐事。”
一直以乞丐出现在伊人身边的桃严就是向北,既然她扮神棍出了馊主意,肖瑾瑜当时便觉得不能辜负了她一片苦心,将计就计应下了。
如此他也能理所应当的安插一个眼线在伊人身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毕竟是太后送来的人,他可不敢掉以轻心。
伊肃笑而不语。
肖瑾瑜便继续说道:“我虽不知道前辈是何用意,但来年回到封地,我定会还她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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