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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争执

结果是齐萧挨了一记耳光,他的父亲说:“好哇,养你倒养出仇来了,你立刻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齐萧没说什么,他转身就走,直出了大门扬长而去。

齐萧走了一阵子,才有些后悔起来:自己这样走出去,只怕是日后再想回去都难了。额角隐隐作痛,拿手一摸竟然出了血,他气得冷笑一声,抽动嘴角时却发现嘴角也破了,于是他暗暗觉得自己可悲,回一趟家也能搞得如此狼狈。而今他也只好先在外头住一阵子,等风波过了再回去。齐萧平日里虽也与家里的人发生冲突,但很少闹到被赶出来的地步,他叹口气,觉得自己是有些激动了,再一摸口袋,发现里面只剩几两碎银子,悔意又明显了几分。可人有时候,明知自己走错了路,却还得一条道儿走下去,也许不为别的,就只为争口气罢了,他不能这么快就妥协,他要让齐穗看看,让父亲看看,他也不是离了他们就无法过活的。

齐萧没什么朋友,他只能先找间便宜的客店住着,一路上倒是见了不少客店,可贵的他住不起,便宜的又嫌简陋,走走停停徘徊了许久,他只觉得双腿酸痛,最后,他是实在走不动了,只管随便撞进一间客店,说了声住店。

齐萧进了房间,跌坐在落了漆的木凳上,他环顾四周,这客栈的确简陋——墙皮大部分剥落了,一张有些瘸腿的桌子上摆了一套生锈的铁茶具,紧挨着就是一张铺着条破洞床单的木板床,破洞处露出底下垫着的一张草席。一天的奔走加上打架时候受的伤,他已没力气去换家店了,只好先将就一晚。床边有个铜盆,盛着半盆水,他用水洗洗脸,水渗到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停下来,想起齐穗说他下贱,又想起父亲说他是个祸害,气得一把掀翻了水盆,水顺着地面四散着流开了,他恨恨地想:自己的确是生错了,多少年来,他在家里连说话都是唯唯诺诺,可被指责的人却总是他。如果不是投错胎,他为什么会受到这般待遇,他指着天花板说:“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天花板没有回答,只掉下些灰尘去,他笑了,忽然觉得好累,他躺了下来,力气好像用尽了似的。齐萧进了房间,跌坐在落了漆的木凳上,他环顾四周,这客栈的确简陋——墙皮大部分剥落了,一张有些瘸腿的桌子上摆了一套生锈的铁茶具,紧挨着就是一张铺着条破洞床单的木板床,破洞处露出底下垫着的一张草席。一天的奔走加上打架时候受的伤,他已没力气去换家店了,只好先将就一晚。床边有个铜盆,盛着半盆水,他用水洗洗脸,水渗到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停下来,想起齐穗说他下贱,又想起父亲说他是个祸害,气得一把掀翻了水盆,水顺着地面四散着流开了,他恨恨地想:自己的确是生错了,多少年来,他在家里连说话都是唯唯诺诺,可被指责的人却总是他。如果不是投错胎,他为什么会受到这般待遇,他指着天花板说:“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天花板没有回答,只掉下些灰尘去,他笑了,忽然觉得好累,他躺了下来,力气好像用尽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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