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味之物，吃两口都嫌多。\"袁师傅捧着问我：\"这东西叫什么？\"

\"呃...干饼！\"我随意起了个名字搪塞过去。

\"干饼...不知此物究竟有何特别之处？贺公子愿以千金请我们前来？\"我听了这话突然打起嗝来，原以为是宁远长本事了。

\"不论它有何特别，请各位记得第一日入荣昌时所签下的字据，此事，烂在心里。\"贺举祯面带微笑，言语间却不乏警告的意味。

我哑口无言，他做事，果然时刻周全。

送走这六个人，我反复翻着纸上他们各自留下的详细做法，心里有了个底，贺举祯坐在书桌上拨着算盘，我听着略烦，开口欲赶他走，他指了指算盘上拨出来的数字道：\"方才你咬的那一口，不需要出些伤药费？\"

\"贺公子真是金贵，不知您要用什么仙药，开口就问我要这么多。\"

\"我贺氏一脉单传，小爷再不济，怎么也是值这些的，若你现在给不起，不如留个字据，来日再找你兑就是了。\"说着他摊开一张纸，拿笔蘸了墨递给我。

\"别闹，我还有要紧事。\"

\"在这里，何事比得小爷要紧？你快写了，互不耽搁。\"

\"你当真让我开这么大的欠条？\"看他的模样，确实不像开玩笑。

\"我违了贺殷莲在你身上扔了那么多银子，既然料定你日后会飞黄腾达，早一步要回我平白无故帮你的报酬，有何不妥吗？\"他直呼贺老爷的姓名，一本正经地说着这话，我心里只觉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好。\"我接过笔，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这张两万两银子的欠条拿给他。

他吹干墨渍放入怀中，转身便走了。

我苦笑着，瘫坐在书桌旁的座椅上。

什么可信什么不可信，我以为我分得清，他却分得比我还清楚，罢了，这原本就是我欠他的，哪里会有不图回报的商人，以利换利，再正常不过了。

我顿时没了心情，正巧是个饭点也不觉饿，便寻了韵儿，在她那里闲坐了起来。

\"怎么啦？闷闷不乐的，我这儿的点心都提不起你的兴趣了。\"韵儿打趣道。

\"怕是不久，我就真的要离开这里了。\"本就不打算留下，贺举祯这个举动，又加快了我离开的速度。

\"什么？去哪啊？\"

\"闯一闯。\"

\"嘻嘻。\"韵儿笑我，\"难不成你要参了军，跟着祁王去南方平定越国的叛乱？\"

\"嗯？\"

\"嗯什么？今晨明昭天下，皇上特封了一个外姓亲王，就是祁将军。\"

\"祁脩元袭了亲王爵？\"我一字一句不可思议地问她。

\"你怎么直呼祁王名讳...\"

怎么可能...自尹煜掌权以来，祁脩元似乎并未有何功勋，刚刚韵儿说，越国之乱...

\"越国不是附属于大梁吗？如何会叛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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