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听了,赶忙摇头说道:“不行,那地方儿太豪华了,喝杯水都得掏钱。况且,今天我穿着军装呢,去那地方不合适。而且,我要答应了,我就上当了。还是去丫头说的小餐馆吧!省一分是一分吗!是吧!丫头。”
师长回头又吩咐道:“小王儿,你把车顺顺,别妨碍人家出入,咱们几个走着过去就行了。”
在去饭店的路上,刘湘莹仍然双手拽着陆宗舆的右臂,显得亲切和多情地走着。而师长只有和司机小王一起走了,不但一起走,而且,还得离离得远远的走,生怕打扰陆宗舆和刘湘莹的谈话。
远远地,师长就听见陆宗舆说道:“别这样,首长在后边呢?”
刘湘莹说道:“什么首长,你还怕他呀?以后他就是你爸,你怕他干什么呀?”
陆宗舆说道:“我不是怕他,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一见到他心里就紧张,手心里就冒汗。”
师长在后边听见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司机小王说道:“得,小王咱们再离远点吧!省得叫人家心里过分地紧张。看起来,这古话说的好哇!女大不中留哇,留来留去留成仇哇!这我还没有敢说反对呢,也没有做出留的姿态来呢!这我就不行了,这丫头,原来上街是拽着我的胳膊走路。现在好了,翅膀硬了,我没有用了。看起来,这人不中用了,老了,没有人喜欢了。”
刘湘听了自己的父亲说的话,马上停下了脚步,疾步走了过来,一把拽住父亲的胳膊说道:“这样行了吧?唉!爸,商量个事,今天身上带多少钱呢?能不能先借我点,让我把饭钱先付了。”
师长想了想说道:“丫头哇!恐怕今天父亲没有办法答应你了,我今天从家里出来忘了带钱了,身上一分都没有。”
刘湘莹听了,小嘴一噘,说道:“是吗?亲爱的爸爸,那对不住你了,你和王哥你们俩去吃吧!我们俩就不陪着了,他回他的驻地,我回我的通讯连。”刘湘莹说完了,也就把手松开了,装出一副真的要走的样子。
就见师长赶忙说道:“哎!丫头,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我刚想上车要走,谁知道你妈追出来了,又提醒了我,给我装了一千块钱。咱们可说好哇!饭钱我替你出了,剩下的不可能再想着了。”
刘湘莹接过父亲的话说道:“爸,你不是常和妈说兜里的钱被我想着是幸福,被小偷想着是烦恼吗!你把钱都给了我,小偷就不想着了,你也就没有烦恼了,不是吗?”
师长听了,扭过头来看了看刘湘莹说道:“你拉倒吧!小偷见了我,也不见得每回都想着我。你是见我一次想我一次。而且,最近这几个月是不见了,可是打电话把我叫过来,也得想着我的钱。”
刘湘莹说道:“爸,你想想你有多幸福哇!我想你了,还得给你打个电话。而你呢,不用打电话,只要往兜里一装钱,就有人想你,你说你有多幸福呢?”
在吃饭的过程当中,陆宗舆多少显得有些拘束。刘湘莹看见了,就对父亲说道:“爸,你不要总拿眼睛看着人家不行吗?人家本来见到你心里就紧张,你还总看着人家。你还让人家吃饭吗?”
陆宗舆听了刘湘莹的话,说道:“首长,湘莹,我想说句话,不知道我说的合适不合适。如果不合适,就当我没有说。”
就见师长仍然是笑的哈哈哈地说道:“没有关系,小伙子,你不要把我当外人,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陆宗舆低下了头,双手在自己的双膝之间来回地搓着,声音压的非常的低。给人的表情就是极不愿意说,可是又不得不说的感觉。但想说,又没有勇气说的表情。经过一番沉寂之后,陆宗舆终于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和想要表达的意思。就听陆宗舆说道:“首长,湘莹,我觉得我们俩个人不合适。”
师长听了,好像被惊了一下似的,把眼睛瞪得直直的,嘴巴张的大大的问道:“小伙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有听清楚,你再重复一遍。”
陆宗舆又把话重复了一遍。就听师长问道:“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们俩个人不合适呢?”
陆宗舆说:“我原先想到了我们俩个人之间有差距,也无非就是城市和农村的差距。今天,我知道了实际情况,我们的差距太大了。原来,我想通过我的努力,我能够把我们之间的差距扯平了。可是,今天看来,我再怎么努力,我也扯不平我们之间的差距,我怕将来对我们俩有影响。你看首长,你是部队的高级干部,而我父母就是乡下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
刘湘莹听了陆宗舆的话说道:“陆宗舆,你说什么呢?我们我们俩之间有差距吗?一点差距都没有,你知道吗?我知道了,你是说你爸和我爸之间的差距,将来你一叫了爸,还有差距吗?你说不合适就不合适了。我还告诉你了,别说你还在部队呢,你就是复员了,回到家里都不行,我立马脱了军装赶过去和你结婚。你不要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明天的哨所巡查我不去了,我向部队领导打结婚报告去。你信不信?”
师长听了,马上哈哈哈地笑着说道:“我说小伙子,你马上妥协了吧!赶快投降吧!我一个堂堂的师长都惹不起,你个大头兵还惹得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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