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外院原来是方设的，而现在同在强化院的人，都称方茹茹为小姐，“樊浩死了，经脉寸断，灵魂也直接被打散。而且樊浩灵魂力量不强，纵然是有完整的灵魂，也不一定能活下去。”

“送出强化院，安葬。”方茹茹手上一直拿着的一盏茶碗被捏碎，淡黄色的茶汤顺着方茹茹的玉手流下，滴落在白色的桌布上，“葛欢！我知道是你！”手上的茶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腾，很快便踪迹全无，

“恭喜小姐，练成炼掌。”

回到家，云沐直接领着羽生上了三楼，站在三楼的平台上，能看见方茹茹的那些追随者在和葛丘葛欢的追随者争吵：“羽大哥，你说，葛欢这么做是为什么？”

羽生也在看着双方，听见云沐的问题，他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还是实话实说：“我以为你会问方茹茹这么做是为什么。”

“方茹茹想要做强化院里的第一，可是葛欢和葛丘都是一直韬光养晦的。”远处的那场热闹散场，但是云沐仍然不想要离去，她想多看会儿风景。外边的月色很美。在小黑的洞里，在整个密境里，都是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

羽生自己何尝又不是在忍？他尽量平静的说着：“或者是不打算再忍了。”他很羡慕云沐，云沐是被应虚设亲自带进来的，她不需要忍，相反，她越高调，越清高，越孤傲越好。而自己，自己本来也可以不用忍，但是那时候是在外院，而今，这内院里，自己却不得不忍，明明仇人就在眼前，“你知道吗？我挺羡慕你的。”羽生的双眼里已经饱含了泪水，自己从小就是在忍，大约是忍得太好，太能忍了，竟然能够忍成习惯，忍成事实。

“你其实不用忍。”云沐想了想，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决定试一试看自己的猜想对不对，“这是院长交给我的任务，她要求我说服你不再忍。但必须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就是说，我今天本来不该告诉你这段话。”

“院长……”羽生愣住了，“院长她真的要我不要再忍下去了？她允许我去报仇了？”

“嗯，”云沐点头，就算是日后有好事者将这件事情捅给了院长，院长大约也会看在小黑的面子上饶过自己吧？“你可以去向林崖下战书了。”

－－－－－－题外话－－－－－－

上午有事情，下午打算码他个五更，这是今天的第三更，第四更第五更稍后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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