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荡摸着下巴想了会儿，道：“唔……是真的喜欢啊，比方说你喜欢牡丹花的雍容高贵，也可以同时喜欢菊花的淡雅清丽，人的喜欢是可以分成很多很多份的。”

秦思思低下了头，心里有些真正地释然了，赵云泽可以喜欢她，也可以喜欢别人，不是他变得太快，只是她一直误解了他的喜欢而已吧，他或许只是很表面的那种喜欢，并不是男女间那种深刻的爱意。

……

皇帝刚刚将衣裳给穿好，转过脸，便瞧见少女披着衣裳，散着长发，露出的一张白雪可爱的小脸泫然泣，像极了雪儿同他闹脾气时的委屈模样。

他心也化成了水，将少女揽进了怀里，摩挲着她柔滑的长发，温声道：“朕一时喝醉宠幸了你，你且放宽心，朕明日便册封你，不会让你受委屈。”

少女乖顺地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娇软地道：“民女谢皇上恩典。”

皇帝愣了一愣，今晚他同儿子吃晚饭，一时高兴，喝得便有些多，儿子便留了个宫女伺候他，他醉眼朦胧将宫女错看成了雪儿，拉着她进了里屋在地上便**起来。

原想着不过一个宫女幸了也就罢了，再拨一个还给儿子也成。

她却自称是“民女”，夜央宫里会这样自称的也就只有儿子的救命恩人，儿子既肯将她带回宫，恐怕也存了纳她的意思在里头，他却……

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将她放开，站直了身体，问她，“你叫什么？”

少女低垂着头，显得乖巧又可人，“民女洛宛。”

“洛宛，你想要什么便说罢，朕做得到便会允诺你。”皇帝并不想为了个女人和儿子有矛盾。

洛宛不知皇帝为何忽然改了口，秀眉轻轻一蹙，却也不好贸贸然去问他，只好跪倒在地，低声道：“民女已是陛下的人了，只愿此生常伴陛下左右便已知足。”

皇帝沉默了会儿，道：“你同恭亲王可有私情？”

洛宛眼角滚落了一滴泪，柔柔地道：“陛下怎会这般问？民女和王爷清清白白，并无任何私情。”

皇帝目光犀利地看着她，“那他为何带你入宫？”

洛宛似有点害羞地红了脸，“民女打小便住在山里头，想见见皇宫是怎样的，所以才求了王爷带民女入宫小住。”

闻言，皇帝微微叹了口气，将她扶了起来，道：“既是如此，朕便封你个贵人也未尝不可，只是泽儿刚回来不久，朕不好就说要纳他的救命恩人，且委屈你等上一段时日。”

……

秦思思慢慢儿地往回走，虽是有赵荡那么一打岔儿，她心里好受了些，却到底还是有点儿愁肠百结。也没注意走到了何处，竟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她刚要转过脸去看，眼睛也被一条黑带给蒙上了。

那人将她拖进了附近的一间似乎空着的屋子，她本是要大声呼救，却被他的大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巴，直到大门被粗鲁地关上了，他才将她推倒在了一堆稻草上，鼻息间还闻到了屋子里陈旧腐朽的味道。

秦思思怕得浑身发抖，虽知晓他既不堵住她的嘴巴，那便说明他不怕她喊叫，大抵她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会过来，但她还是忍不住吼了几嗓子“救命啊……”。

那人似是听得不耐烦，用力地扯了扯她的脸颊，疼得她“啊”了一声，她颤着声儿道：“你……你是什么人？”

对方似是冷笑了一声，伸手就将她的裤子扒了下来。

……

秦思思还记得初次是有多疼，就像是被一把刀子忽然贯穿了似的，这一回她却觉得整个人都要死掉了，他甚至没有亲她摸她，只是单纯报复打击似的凌虐她。

她叫得嗓子也快哑了，但是没有人来救她，她虚弱又无力地躺在稻草上，问那人，“为什么？”

她有得罪他么？

那人没有回答，却是忽然扯掉了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带。

她看见的是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他冷得让人心惊的眼神看着她，薄唇微微扯出鄙夷又不屑的笑，骂她，“婊/子。”

……赵云泽，她曾喜欢的人，却在残暴地强要了她以后，骂她婊子。

秦思思怔住了，一股彻骨的寒意席卷了她疼痛的身体，几乎不敢相信那是他会说的话。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了身体，系好了裤带，理了理雪白无尘的锦袍，端的是一派皇族贵胄的高傲出尘的风范，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嘲讽。

她呆呆地看着他就这么缓步走了出去，忽然撕心裂肺地吼道：“混蛋！我会恨你一辈子——”

她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对待她，他不是刚和另一个女人睡过了么，她也已经快要彻底死心了，他却忽然又跑来羞辱玩弄她，这让她心里怎能不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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