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秦思思是在自己的床上睡的。
赵云泽没有来见她,只让辛木送了她回来,并转告了他的命令--收拾好衣物,明天随他出宫。
去哪儿,做什么,在外面要呆满三天?
这些问题,辛木都没有给她解答。
今夜该弄月当值了,她还没回来,就只有侍书和秦思思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侍书目光不知是喜是忧,看着她,“一夜未归,你和殿下已经……”
她半遮半掩的话,令秦思思想起了昨夜的画面,汗水顺着他脸部的轮廓滴落在了她的脸上,他的目光带了桃花般艳丽的**色彩,他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在她耳畔回响,他的动作时而暴烈时而温柔,他沙哑迷人的声音叫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更急促、低沉,直到他喟叹一声伏在了她的身上……
心里泛起几分难以言喻的滋味,她呼吸微窒,没有说话。
见她这样,侍书也不勉强,只好换了个比较关心的问题,“你还是没变想法?”
“当然!”秦思思加重了语气,“我说了不嫁给他就是不会嫁给他,你当我开玩笑?”
殿下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吧?
侍书迟疑地道:“殿下没有怪罪你?”
不是她看低宫女的身份,只是皇子与宫女的确犹如云泥之别,那位殿下真的就容忍一个宫女的拒绝?
秦思思撇了撇嘴,“他有什么好怪罪的,我又不是他的所有物,我想怎么决定都是我家的事!”
侍书有些羡慕她的大胆洒脱,“所以事情就这样完了?”
秦思思黑了脸,“还没,那个无耻卑鄙的混蛋要我陪他三天。”
“三天之后……”侍书不觉着是坏事,她看得出殿下是对清禾上了心的,也就清禾这个傻丫头身在福中不知福。
秦思思很快地接着道:“三天之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侍书想要提醒她,“你不觉着殿下要这三天是为了挽留你?”
秦思思的表情像是听了个笑话,“他只是想折磨我!”
“折磨你?”侍书无法理解她的想法。
“我就这么拒绝了他,他不甘心轻易地放过我。”秦思思皱了皱眉头,蛮不高兴地道,“所以这三天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免得被他整死!”
侍书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如果殿下不是想折磨你,就单纯地是想打动你、挽留你呢?”
这个可能性……
秦思思心下微微一动,却又想起了昭阳那双冷静、怨毒的眼神,她便皱了皱鼻子,做出不屑的模样,“那他就注定要失望到死!”
……
第二天一早,坐上了出宫的马车,两个人之间就像是仇敌,不看对方,也不说话,波涛暗涌,硝烟味儿极浓。
赵云泽闭着双目,微抿着唇,轮廓分明的脸流露出几分冷漠、寡情,身上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寒意,似乎和她独处是一件很不耐烦、很煎熬的事情。
秦思思咬了咬唇,她天生反骨,又喜热闹,他若好言好语地来和她说话,她才懒得搭理他,但现在……她只觉得忍着不说话实在是一件要将人逼疯的事情。
他或许是气她误解了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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