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希望他的心是石头，那么此刻就不会借酒浇愁，却还是心痛难忍。

南宫玉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儿什么，却又不太敢相信地道：“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昭阳郡主？你们久别重逢应当感情更好才对，不可能会有什么问题吧？”

赵云泽沉着脸，深邃、冷酷的眼眸闪过几分复杂、挣扎的情绪。

半晌，他道：“你说过，喜欢上一个人会在意她、关心她、想念她。”

南宫玉不懂他忽然提起这个的含义，道：“你对昭阳郡主不是这样？”

赵云泽神情更冷峻，抬了抬下巴，略有几分烦躁苦闷，“曾经是！”

“……曾经？”南宫玉一愣，“那么现在……”

赵云泽像是压抑了许久似的将酒杯捏碎，低吼道：“现在……现在我只对她感到厌恶、愧疚、痛苦！”

南宫玉知道他是个很会压抑自己情绪的人，内敛、深沉、冷酷，竖起一道厚厚的墙，不让人窥见他的内心，但他这时却如此直白地袒露了他内心的感觉。

他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有几分惊讶，他见过昭阳郡主，那是个有些小性子却很单纯可爱的姑娘，她或许很会闯祸，会让人恼怒，却不可能会引起赵云泽这么强烈的厌恶吧？

南宫玉劝解道：“这或许只是你一时的错觉，你可以多陪陪她，哄哄她，女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赵云泽眉头紧皱，抿了抿唇，冷声道：“晚了。”

南宫玉一怔，“什么晚了？”

赵云泽微眯起深邃的长眸，眸底闪动着有些疯狂的光，声音低沉缓慢，“我在意的、关心的、想念的人是另一个人。”

南宫玉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光，他想起了那个叫清禾的宫女，“你该不会真的……不，不会吧？喜欢的感觉怎么可能变得那么快？”

赵云泽打断了他，唇角勾起奇异、冷酷的笑，声线沙哑低沉，“你说的没错，我也不觉得自己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我有一种直觉——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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