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烧吧?”秦思思几乎想再拎着他揍一顿,“我干嘛要做那么恶心的事情?”
赵荡英挺的眉毛蹙在一起,仿佛很困惑她为何这样问,轻描淡写地道:“你咬了我,难道不该给我治伤么?”
秦思思忍住咆哮的冲动,微笑,“你家这么治伤啊?”
赵荡也微笑,“是的呀!”
秦思思翻了个白眼,“是你个鬼!”
赵荡明媚的凤目微微黯淡,“你不肯么?”
秦思思哼了一声,“废话,我又没病!”
赵荡微微叹了口气,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思思戒备地看他,“你还想报复哦?”
赵荡微微一笑,像是个乖巧无害的少年,“我只是不想明年给你烧纸的时候,却不知道烧给谁。”
秦思思大声道:“你还咒我死?”
赵荡道:“不是我咒你,只是你以下犯上,目无法纪,按律该当处斩。”
处、处斩?
要不要玩儿这么大?
秦思思吓了一跳,以商量的语气道:“要不我帮你吹一吹,或是帮你擦点儿药,你看它连血也没流,不严重的,何必把事情闹那么大呢?”
赵荡懒洋洋地笑着,将手指头在她面前摇了摇,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
秦思思盯着他看了许久,只好缴械投降了,总不能真就这么被斩了吧,那也死得太冤枉了!
她朝四下看了看,将他拉到了树底下,低声道:“我就只帮你一回,你不能得寸进尺,知道么?”
看她东张西望,神秘兮兮的模样,他很愉快地笑了笑,“好。”
她捧着他的手,缓缓低下了头,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正要张口的时候,却忽然浑身僵住了。
因为,她听见了很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冷峻又低沉,还含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危险。
“做这种事是不是该挑个隐蔽的地方?”
什么叫这种事啊,他的语气听起来怎么那么怪异呢?
秦思思想着,转过了脸,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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