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木木地抬起脸。

有啥好看的，都是女人。

莲贵妃将她细细地看了一回，掩唇笑道：“倒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听说你和夜央宫的那位很有些交情？”

有个屁的交情！他丫的就是看人清禾年纪小人又美，想占人便宜罢了。

秦思思暗暗吐槽了句，道：“娘娘误会了，奴婢并不认得那位主子。”

莲贵妃笑道：“不认得就又留宿又送东西的，这要认得了，是不是连本宫也得敬你三分了？”

她虽是笑着，却也听得出言语间的警戒意味儿。

秦思思摆出了惶恐状，俯身磕了个头，道：“娘娘言重了，奴婢和殿下真的没什么交情，只不过昨日差点儿被人打死，殿下好心地搭救了一把，仅此而已。”

莲贵妃笑道：“你这么乖巧的丫头会有人打么，谁那么大的胆子？”

秦思思道：“天儿太黑了，奴婢也没瞧真，只是模糊看着似乎像是……”

莲贵妃闲闲地问：“像是什么？”

秦思思抬头看她，“像是……二皇子殿下。”

莲贵妃的手忽然一抖，打落了桌边儿的玉碗，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儿。

夏末忙断喝道：“好大的胆子！皇子也是你这等贱婢诬陷得的么？真当你攀上了什么高枝儿不成，人家只拿你当个玩意儿取乐罢了，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秦思思淡淡道：“奴婢说了没有瞧真，所以才说是似乎么，想来也不会是二皇子殿下了，不过打了奴婢的那人也被打得很惨，下次必定也不敢来找奴婢麻烦了。”

莲贵妃一怔，“谁打的他？”

秦思思无辜地道：“自然是救了奴婢的那位殿下。”

莲贵妃的神色似乎有些担忧，也没了同她讲话的心思，只道：“行了，你去宫门口跪着吧，不到三个时辰不准起来。”

秦念思思咬牙，“是！”

莲贵妃似乎觉着说得太生硬了，便又假仁假义地补充道：“本宫也不愿罚你，只是你也太没规没矩了，不让你长点儿记性，日后怕是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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