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我粗略地检查了一下,发现我跟之前没什么两样,他们不由一个个面面相觑起来。
我终于稍稍平静了一下自己,能让自己说出话来了,我连忙叫医生:“你们快给他检查检查吧!他中的毒……”说到这里,我又哽咽住了。
周末这才知道原来我是在担心他,他心里竟像灌了蜜一样,连眼里都荡漾着一股子笑意:“我没事!不需要!”
他第一句话是对我说的,第二句话却是拒绝医生给他做检查。
“可是……难道阿诺给过你解药我没看到?”我担心地问。
“其实,那种药是不需要解药的。”一说到阿诺,周末的表情就显得有点凝重起来。也是,这么多年生死与共的一个兄弟,如今却……
“没有解药,那你怎么办?”我明显将周末的意思给听岔了,将“不需要解药”当成了“没有解药”。
“这种药的药效本来就只能维持一个小时左右,不需要解药,一个小时一到它就自动失效,而且,它根本就不会置人于死地。中了这种药的毒也不过就是让人浑身无力,还有一阵一阵的腹痛。不过药效过后什么症状都没有了。”周末未免我担忧,他详细地向我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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