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见贾峪开着车走了,这才赶紧出门打了车一路到她父母住的地方。行李是一早就打电话交代她母亲收拾好的,她年迈的父亲蹲在门前抽着烟袋,眉头紧锁,见到赵寒回来了,用一口方言说道:“出啥子事情了,咋的这么着急着要走?”
“爸,恁就别管那么多了,听我的,赶紧走。妈,你把我给你的钱都放在哪个口袋里了?”赵寒边说着边转向正在阳台上非要把养的几盆花也要搬走的母亲。
“哎呦,妈!你非要把这些个玩意儿拿上干啥子!”
“这些花都是我跟你爸闲的时候养的,跟家里的猫儿狗儿都一样,咋能撇下呢?”
赵寒没办法,只能顺了母亲的意。
父亲抽完一杆烟,走进来对赵寒说:“那我们走了,你咋个办呢?”
“我后头就来,你们先去我给你们安排的地方,走得越远越好,不要担心我。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去找你们。”
“关键是到了国外我们啥子也不懂啊!”
赵寒不耐烦地说:“钱都给你们了,到了那边自有人接待你们。”说完,她催促道:“赶紧走!别墨迹了!”
他们一行人出了小区,亚瑟派来的人的车就刚好停在树下。赵寒又交代了几句,把父母送上车,这才放下心来。
但她没有看见,在马路对面,有一个“路人”正不断地注视着他们这个方向,看见那辆车开走了以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串数字。
贾峪的车正在开往旧城区的方向,他挂了电话,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为了安全着想,霍程飏住的地方很隐蔽,离市中心要远一点。贾峪走了四十分钟,才到了旧城区。
霍程飏正对着电视机打游戏,很是专心致志。贾峪就站在霍程飏身边一一报告着近期的动向:“......霍先生,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了。”
霍程飏眼不离电视机,说:“那个赵寒呢?”
“刚刚收到消息,她联系了人把她父母接走了。”
“你怎么看待从她那里得来的消息?”
“哼,赵寒这个女人绝对不能轻易相信。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利用这次机会左右逢源,把能拿到手的钱全部吞下去,然后再逃走。她只认钱,所以也不能判定她就是冯唐的人。我之所以没有派人去追,也是想看看她接下来的行动,反正她早就被我盯死了,逃也逃不掉了。而关于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消息,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找人打探一下。放在talanx里的那个人,可以去找一下了。”
电视屏幕里格斗的大力士一脚把对手踢翻在地,霍程飏赢了,他终于扔下游戏手柄,对着贾峪说:“我这个人呢,一向不喜欢输。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全权负责,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贾峪笑得阴狠:“您放心,那笔钱,我一定让冯唐咽不下口!”
霍程飏倚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表情散漫而冷酷:“今晚的行动才是刚刚拉开帷幕。当然,如果出了事情,你应该清楚的。”
“我明白。弃车保帅。”
冯唐坐在书房里,手里的资料正看了一半。他有些心神不宁的,现在正是接近午夜的十一点整,钢笔的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好久,他终于拿起拨了亚瑟的电话。
亚瑟来的速度很快,他一走进来就问:“哥,怎么了这么着急?”
冯唐不等他坐下,就问:“你派人过去看了吗?”
“没......怎么了?不是叫警察过去了吗?”亚瑟站在对面。
“我怕事情有变,可能抓不住贾峪了。”
“什么意思?”亚瑟有点懵。
亚瑟刚说完,放在桌上冯唐的手机就响了,上面显示着江河的名字。
冯唐看了一眼,立刻接起来:“江局长,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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