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溪此时此刻正在酒吧狂欢。她喝醉了酒，跳到舞台上唱了一曲摇滚，震耳欲聋。然后又栽进舞池，和一个男人大跳贴面舞。她的妆都有点花了，但她毫不在意，甚至任由男人借机揩油。直到最后，她有点累了，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吧。

外面的新鲜空气让她暂时好受了一些，她挂掉一直打进来的家里的座机号码。她神志不清，凑到手机屏幕跟前才看清“爱人”那两个字。爱人是她给冯唐改的昵称。

直到叶兰溪矢志不渝地打了三个电话，冯唐才终于接起。

“你过来接我好不好？”叶兰溪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声音里满是乖巧。

“你喝醉了？”冯唐问。

“没有。”

“你在哪里？”

“好像是我们以前一起来过的地方。我不记得了，你记得吗？”

冯唐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然后说：“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过去。”

冯唐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叶兰溪坐在电线杆旁边，手里还抱着一个酒瓶子。路边经过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她看起来糟糕透了。

叶兰溪仰着头看着冯唐，说：“原来你记得啊。”

冯唐没有接话，伸手搀扶着她站起来，说：“上车，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我不要回叶家！”叶兰溪开始耍起性子，赖着不走了。

冯唐只好小声哄她：“好。那去我家总行了吧。”

一路上，叶兰溪都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后座上睡觉。车里的空调温度有点低，叶兰溪穿着超短裙，睡得半梦半醒。冯唐是抱着她上楼的，她似乎有感觉，但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冯唐一回来就忙里忙外，给她把脸上已经花了的妆擦干净了，又去厨房煮了醒酒汤端出来，照顾她喝下去。

冯唐看了一眼她奇怪的造型，问：“你怎么把头发剪成这个鬼样子？”

叶兰溪当然没有回答。这是她自己剪的头发，好不容易留长了一点的头发，被她毫不怜惜一剪刀剪得七零八落的。

冯唐拿着空碗正要回厨房，却被叶兰溪抱住。冯唐低头看了一眼环在他腰上的两条纤细的胳膊，他的背脊挺了挺，任由她抱了一阵子，才开口说：“可以了吧？”

叶兰溪睁开眼睛，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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