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照回头，看见金姐走过来。她招呼金姐坐下。

“酒要有人陪着喝才好喝嘛！”金姐笑得妩媚，何照拿起酒瓶为金姐也倒了一杯，两个人对饮。

金姐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像是在等人的样子，表情却很悠闲。她看着何照说：“我在等他来接我。”她顿了顿，补充道：“就是你上次看到的那个男人。”

何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低头喝酒。

“其实，公司里的那些流言蜚语，他们私下里如何骂我，我都清楚，但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何照，我总觉得你和他们是不同的，你的眼睛里有着你那个年纪的清澈。唉，我是真的想找人说说话的，想和别人炫耀我爱着一个怎样的男人。他的妻子惦记着他的财产不肯分手，他说要净身出户，然后娶我。我活到这个年纪，早就看透了。反正一辈子都这么折腾着过来了，还管别人干什么？爱就爱了，管他对错，以后埋在土里再后悔就迟了。”金姐的脸颊微醺，好像喝醉了才说了这么多话。

“有时候真羡慕您，活得这么鲜活。”何照突然感叹。

“羡慕我做什么？你还这么年轻，等你遇见了，你会明白我的。”

大厅外，一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卷着冷风。金姐热切地迎上去挽住对方的手臂，男人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皱纹。然后他们相携着走出去，背影看起来居然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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