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旬到底还是坐上车走了,丛纵看着渐渐驶远的宾利,突然还有种掉头一去是风吹白发的感慨。
腾达在那日醉酒之后,只发了一条信息,说他先前发过简历的公司,通知他去面试,第二天就走了。
丛纵的身边骤然安静下来。
...
申屠旬走了之后,每晚会打来电话,丛纵刻意冷淡,不知是想试试还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测,总之语气里尽是疏离,申屠旬也没放弃一直如故。
直到申屠旬说自己会忙几天,两人突然断了联系,三四天都没再接到电话,丛纵也没打过去。
第四天傍晚,丛奕给她带来了消息。
申屠旬要订婚了。
丛纵听完点点头,出奇的冷淡,问丛奕:“要包个红包吗?”
丛奕撇撇嘴没说话,料想了几十种她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唯独没敢想她这么平静。
“老姐,想哭就哭吧,我不笑你。”
丛纵摇摇头“得不到,是因为不求,我也不想求,不是我的始终是妄求。”
丛奕听的云里雾里,突然一拍脑门抱住她“老姐你听我说,男人不过是个消遣的玩意,你别把自己赔进去,说什么也不能出家啊!”
丛纵拉开他的手,照屁股踹了一脚“出家?我丛纵五好青年祖国栋梁,凭什么要出家?”
拒绝了丛奕喝一杯的提议,这种喝酒舔舐伤口的事不是她干的,只不过自己没想到这么快。
把恬噪的人扔出去,丛纵拉上窗帘埋头睡了一觉。
第二天申屠旬打来的电话她也没接,随后就换了电话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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