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出声。就算丛纵心里不情愿却也承认这笑声低沉悦耳,心里突然一松,算了不过是因为下午的不愉快,小辫子在人手里不能不低头。
房间铺设着厚厚的地毯,丛纵从宴会厅出来就直接上了楼,穿的还是那身衣服,淡银色的高跟鞋踩着地毯细细的鞋跟有些微晃。
申屠旬看着眼前的女人摆桌,整理餐具,弯腰从餐车中拿菜肴时身后露出大衣遮不住的笔直长腿,纤细的脚腕有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衔接处还有一个小铃铛。房间里很安静,保镖早在丛纵接过餐车的时候就退了出去,小铃铛跟随着丛纵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音。
就是这微弱的声音,申屠旬却突然觉得像是透过自己的耳膜敲在了心上。发觉自己的想法,申屠旬嘴角又勾起来。
保镖这时候要是还在,恐怕要吓的晚饭都吃不下了。
丛纵布好餐,这才抬头看了靠在窗前的男人,身材修长高大宽肩窄臀,月白项银细花纹底的衬衣,棱角分明的轮廓极致完美的五官。总听人说申屠家的儿子长得世间少有,现在看也确实是。
看着美好的事物,心情也好得多,丛纵脸上带着笑“申屠先生,可以用餐了。”
申屠旬没再难为她,果真只是坐下开始用餐,丛纵站在一旁这时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干脆就把话说了出来:“申屠先生,下午的事是我不对,车子的维修赔偿我都会配合,能请你先把证件给我吗?”
申屠旬听到她的话拿着餐勺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就像没听见一样接着吃饭。
你大爷的!真是难伺候!
就在丛纵以为他不会再开口准备找个借口先走的时候,申屠旬开口“车是小事。”
小事还这么折腾我?丛纵等着他说后话。
“重要是我不开心。”
果然。“那怎么就能让申屠先生开心了呢?”
申屠旬矜贵的用小勺子搅着养生粥“怎样都不开心。”
你大爷,姑奶奶不伺候你了“那你就自己...”话还没说完,胃里就是一阵扭曲的疼痛,丛纵扶着墙靠着,就这么一会儿额头已经有了细汗。
申屠旬放下勺子看着她“自己什么?”
丛纵无暇理会申屠旬的话,从大衣里摸出手机按下号码“丛奕,我包里有胃药在车上,我在顶层拿来给我。”
丛奕听着电话里虚弱压抑的声音“姐?出什么事了。”
“拿来再说。”丛纵已经站不住了,从墙上慢慢滑下来跪坐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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