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若诚低声道:“抓紧了。”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宫若诚一剑削向车顶,抱着她一个旱地拔葱,从上方跃出。
两人刚一露面,一柄长剑赫然出现在面前。
看清这剑,看清这个人,水龙吟募地睁大了眼,急忙出声,道:“别打别打,自己人自己人!”
两柄剑碰在了一起,谁也没听她的话。
水龙吟真急了,吼道:“都给我住手!”
这一吼,两人都觉像有响雷在耳边炸开,浑身一震,不自觉收了招。
刚一落地,水龙吟甩开宫若诚的手,径直走到来人面前,那人像是见了鬼一般连连后退。
“你跑什么跑,站住。”
那人把剑伸直了,剑尖颤抖着,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就站那儿,站那儿说。”
宫若诚见他挺剑,站到水龙吟身前,水龙吟拨开他,他狐疑地看着,只得解释,道:“认识的,我朋友,不碍事。”
宫若诚还是放心不下,水龙吟深吸一口气,道:“让我跟他单独聊聊,可以吗?”
说完,几步跨过,抓住愣神的人,走到了一边。
这人正是君礼行。
他看直了眼,手脚不住发抖,试探道:“你真是小龙子?”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是鬼?”
水龙吟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道:“是人还是鬼?”
君礼行瑟瑟缩回手,看着她,也不说话。
暗叹一气,道:“不认得我,你又怎会跟来?”
君礼行哇了的一声哭了出来,一把将她抱住,哭得稀里哗啦的,嘴里念念叨叨,可惜一句也没听清。
哭够了,他才放开,吸着鼻涕,问道:“你这几年到哪儿去了?”
水龙吟笑笑,将这三年的事都说给他听,当听到她便是那日在东风楼的胖子时,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围着她看了几圈,惊异不已。
“我的乖乖,你是真胖还是假胖,这才不过三个月,你怎么就瘦成这样了?”
水龙吟也说不清,君礼行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她,都被她挡住,只道:“玄国驿馆埋尸案,你知道了吗?”
君礼行点点头。
“那三个姑娘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
水龙吟摸摸下巴,道:“我就知道。”
君礼行反问道:“你信?”
“为何不信?”
一怔,拍拍她的肩,道:“果然是小龙子。”
水龙吟嗯了嗯,两人相对而立,各自想着心事,却不觉尴尬。
宫若诚站在不远处,见两人杵着不动,心中有大团疑虑,径直走向君礼行,问道:“你是谁?”
“君礼行。”
“淫贼君礼行?”
水龙吟和君礼行同时皱眉。
水龙吟解释道:“他不是淫贼,顶多算是个喜欢看漂亮姑娘的倒霉鬼。”
“胡说,谁爱看漂亮姑娘了?”
水龙吟懒得跟他争,宫若诚继续问道:“你怎知龙吟在我车上?”
“她在简府外转了一大圈,走走停停,是个人都会多看两眼。”
“可不就是找你吗?”水龙吟插道。
君礼行奇道:“你怎知我会在简府附近?”
水龙吟用一种我不太想提及的表情看着他,又看了看宫若诚,两人都用一幅我很想听的表情看着她。
清了清嗓子,道:“我没记错的话,晋中王家的三小姐,没有一个月便独自回了家。西南李家的二小姐,十天便跟别人好了。襄阳钱家的……”
“得得…”
“你认识简小姐已是三月前的事了,所以我猜……”
宫若诚咳嗽两声掩饰着笑意。
君礼行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低声诽谤道:“不是说失忆了吗?怎地这些个该忘了的又记得这么清楚。”
这话一字不落地钻进水龙吟耳里,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说清楚,道明白后,宫若诚依然执意要送水龙吟去姨夫家躲避风头,水龙吟明白他的好意,直道眼下情势危急,不容她一人自保,好说歹说,方才让宫若诚打消念头,却一定要跟着她。
无法,天色将晚,三人寻了个猎户空下的木屋,暂作歇息。
水龙吟和君礼行整理着屋子,生着火,宫若诚去马车上将备好的干粮取来。
两人在屋里讲着闲话。
“你就没肯定是谁,也敢跟来?”水龙吟首先问道。
君礼行将柴火一扔,满脸嫌弃,道:“这可不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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