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谁给的？”

“不能说。”

“擦，什么都不能说。这买卖没法做了！”说着，便要挥刀割下去。

赵白岿然不动，道：“砸了我的买卖，我拿你去赔。”

一阵心虚，赔？怎么赔？

“我我、我不值钱，小心姑奶奶跟你鱼死网破！”

“我死也不会让你抓走的！”宫若诚补道。

同仇敌忾，相当默契。

赵白看着两个犯拧的人，口气颇为无奈，道：“对方给了三日时间，今日是第一日。宫少爷，最后一日赵白再来。请了。”

语落，人也不见了。

来得像鬼走得更像鬼，两人不敢妄动，呆了小半时辰，方才放松下来。

“宫少爷，方才得罪了。”

“无妨无妨，亏得你急中生智。”摆摆手，大方道。

宫若诚收了剑，道：“快走，那人保不准一会儿还会回来。”

水龙吟将火烧得更旺了，摇头道：“不会，凡是楼的招牌不会自己砸的。”

宫若诚站在火光背处，心中冒着疑问，这半路撞上的玄国宫女，怎么知道这么多？

见他不肯坐下，水龙吟猜到了他的想法，添了几根干柴，道：“宫少爷可曾读过《宁史》。”

宁国是最后一个霸主，《宁史》自然是世家公子必学之物。

“你想说什么？”

“我家主子喜好古籍，更好野史。宁史上曾出过一位太子，名为赵煜修，宫少爷可知？”

“煜修太子？！本少爷岂会不知？”

“可惜这位未曾登上皇位便英年早逝。传言，这位太子武艺绝高，当世罕见。身边跟着十二个人，号称十二天枢。无论哪一位，单拎一个出来，也是称霸一方之主。但他们却对煜修太子死心塌地，而凡是楼便是这十二人之一所创。”

“你是说，凡是楼和他有关系？”

“我家主子曾说过，煜修太子死后，十二天枢纷纷殉葬，唯有两人活了下来，这两人一位名为司丁，一位名为司卯，是夫妻，育有一子，因此其他众人不许他二人殉葬。司卯便是凡是楼的第一代主人。”

宫若诚思忖片刻，道：“照你所言，若凡是楼真是承袭煜修太子一脉，那倒是值得一信。”

讲着闲话，谈着前朝的事，两人越发的困顿，不觉打起吨来。

一觉惊醒，晨曦微露，宫若诚叫醒水龙吟，两人整顿一番，便前去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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