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夫一愣，眼神闪烁了一下，脖子缩了缩，正要辩解，水龙吟扬了扬蜜饯道：“这蜜饯闻着味儿我就知道和何一买的是同一家，你不用骗我。”

手在衣衫上擦了擦，哎了一声，道：“何一临走前给我的，让我看着你点。”

手中的蜜饯扔回桌上，神色更暗。

他的人，真是无处不在。

小大夫不明，剥开包着的纸绳，拣出一颗杏仁脯，道：“给。”

歪着头，怔了片刻，拿过，扔进嘴里，一口吞下，嚼也不嚼。

小大夫似乎很高兴，自己也吃了起来，满足的嗯了一声，含糊道：“不错，我哥这么抠一人，对你还真不耐。”

水龙吟胡乱抓过一把，塞进嘴里，鼓了满腮，“你哥谁啊？”

“何一。”

偏过头，“你是？”

“我叫何二。”

蜜饯噎在喉间，差点背过气去，端起那碗姜汤使劲灌下，才缓过来。

“哈哈，不用急，还有的是，以后得空我便给你送。”

“谢了。”

抹了抹嘴，便要离开，何二拽住她的衣袖，认真道：“宣大小姐定不可再惹，切记切记。”

宣大小姐，临风山庄……

水龙吟嗯了一声，开门便走，何二在后面急急道：“你也要小心，明儿个，明儿个我得空就给你送蜜饯去。”

人已经走了，这话落在了风里。

何二倚在门口，望着那胖胖的身影几个转身便不见了，袖中的匕首冰冷的触感刺激着皮肤，心下莫名有些不知所措，有些人的命生来便是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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