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妃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这个护脐送给臣妾的时候,瞻儿才刚刚出生。臣妾从未见过这样的物什,不敢乱用。遂一直讲它放在箱底。前些日子,瞻儿偶感风寒,久治不愈。臣妾忽然想起当年李大人送的东西里,有一样据说绑在肚脐上可以防止受寒。臣妾万万没有想到,瞻儿会因此病重,臣妾更加没有想到,有人早在五年前就对瞻儿起了杀心!”
说着,就滚滚落下泪来。梨花带雨,好不伤心。
我:“五年时间,这东西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娘娘又怎么能轻易断定这毒是五年前下的呢?”
谦妃:“这东西,臣妾放在箱底一直未动。如果这毒是最近下的,就应该在瞻儿常用的衣物上下毒,又怎会在一样五年都不曾用过的衣物上动手脚”。
我:“看来下毒的凶手一定知道娘娘会用上他”。
谦妃:“凶手怎么可能预先知道本宫的想法”。
我:“是啊,能预先知道娘娘想法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
“武义,你什么意思”,谦妃面色微变:“你是暗示本宫自己下的毒吗?”
我:“这样才说得通,不是吗?”
“皇上!”谦妃流着泪跪下哭泣道,“瞻儿是臣妾唯一的骨肉,您不心疼臣妾,也请您心疼心疼瞻儿,瞻儿也是您的骨肉啊。他现在奄奄一息得躺在那里,臣妾的心都要被撕碎了。您真的打算一直纵容下去吗?”
我:“少做戏了……”
“啪!”一个巴掌狠狠得甩在我的脸上。
我捂着脸,直直得看着雍正,几乎要咬碎了牙根。
雍正落下的手还在隐隐发抖,眼底隐隐有不忍之色。可转瞬即逝,他的余光侧了一眼谦嫔又变得冷峻起来:“你以为朕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朕打第一眼看到它,就知道是你的杰作。就算不是你亲手所制,也跟你脱不了干系!”
“为什么让李卫受牢狱之刑,你还不明白?”雍正鼻翼微张,“他是替你受过,也是给他一个教训,不要一味纵容于你!”拔高了音量,“朕是打给你看的!”
我胸口起伏,“好个杀鸡儆猴,干脆连我一道抓了!”
“你以为朕不敢吗?!”雍正双目渐红,“到了现在……你居然还不知悔改,竟然又要嫁祸给谦妃”。
我哽咽了一下,我多么多么想把眼泪倒流回心里,多么多么不想展示出自己的软弱,尤其是在瑾曦面前。可是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我用袖子抹了一下,两下,三下……可还是止不住那源源不断的泪。
我昂起头,努力把眼泪往回憋:“那就请皇上放了李大人!”
“放了他?”雍正气得瞪圆了眼睛,“他纵你行凶,朕没要了他脑袋,那都是轻的!”
“皇上,我没有……”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落下。
雍正再次别开脑袋,抹了一下眼睛。回过头的时候,以极其冷淡的语调道:“够了,朕不想再听你狡辩”。
我:“那河流呢?河流是无辜的,一定是有人偷偷在他的刀上动了手脚。皇上仔细想一想,谁会傻到在自己的刀上下毒。这无疑是告诉所有的人,自己就是凶手”。
雍正:“所以呢?”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雍正:“所以?”
“所以是谁指使的?”雍正的目光咄咄逼人,“是谦妃,是皇后,还是宝亲王自己!”
我:“是……”
“武仪,你太令朕失望了”,雍正一字一句道,“你究竟还想害多少人?”
雍正双目腥红,咄咄逼人:“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就是滴水观音,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朕的奏章上下毒,你以为朕真的啊很忙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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