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不语,牵着马走开。
孟嫡穷追不舍道:“嗨,小子,你若输了如何?”
我回头,“大人想要如何?”
孟嫡:“给老子滚出营帐,从今往后别在老子面前瞎晃悠”。
“好,一言为定!”我翻身上马,以布蒙眼,“要赢你,闭上眼睛够了”。
孟嫡嗤笑,“少说大话”。
随着一声哨响,两匹马如脱弦之箭飞速而至,眼瞅着越来越近,危险将至。孟嫡这才意识到我蒙着双眼,浑然不觉。在千钧一发之时,孟嫡唯有掉转马头,险险避开。
孟嫡:“我输了!”
我:“是我胜之不武。我蒙上了眼睛,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危险会来临。你知道我根本不可能会避开,当你意识到这一点,你只能选择自己避让。这是心理上的博弈”。
“输了就是输了,敌人不会同你讲公平”,孟嫡翻身下马,作揖道,“武大人的谋略再下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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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的战争最终还是打响了,准葛尔开始大举入侵。
我临着窗,忧心忡忡,这场战争谁都没有把握。除了来势汹汹的准葛尔,还要时刻提防虎视眈眈的西洋军队,水深火热的大清腹背受敌。
已经五十八岁的雍正如同这个大清一样逐渐显出疲态。因此有更多心怀鬼胎的目光牢牢的锁住他的一举一动。瑾曦带着五岁的小儿子弘瞻在雍正面前走动的越发频繁。和弘瞻一样大的是宝亲王弘历家的嫡子。弘历的嫡子长得十分健康可爱,用这宫里头的话说,是聪明贵气,器宇不凡。雍正见了十分欢喜,当下赐名“永琏”。也不知哪里传来的风声,说“永琏”这名字蕴含着将来继承皇位之意。顿时,宫里头那些暗藏鬼胎的都打起了自个儿的小九九。一时之间,宝亲王府门庭若市,往来之人络绎不绝。
名字里有没有这层含义,我不清楚,但雍正对这个皇孙确实与众不同。雍正常常将他留在宫中,甚至还经常赏赐他黄金、丝绸、墨宝、新奇的玩具。这样的殊荣,连他的几个儿子都从未享受过。
雍正给永琏取了名,又突发奇想,要为此举办一场宴席。这不得不令人对这里面的深义有了更多的遐想。
可谁想,在宴席的前夕,瑾曦的孩子弘瞻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忽然出了这样一档事,宴席自然是没有办成。
谁知弘瞻这一病,就病了十来日,迟迟没有好转的迹象。这宴席一推再推,久而久之,皇上就渐渐不再提这个事了。所以说,永琏的名字里到底有没有‘继承皇位’这层意思,很难说得明白。
这一日,我进宫,去向圣上请安。原因是准葛尔发明了一种藤甲,它比普通的盔甲要轻巧灵活。更重要的是入水能做浮船,上岸能抵御刀枪。加上藤甲的轻巧灵便,进攻比任何的装备都更加迅猛,撤退比任何的武装更加迅捷。大清因此吃了不少的暗亏。我进宫是向为了向圣上呈献解决的良策。藤甲之所以能抵御刀枪,是因为藤甲上面淋了一种青油。油遇火则燃,藤甲是最大的利也是最大的弊。
很多德高望重的老臣对我这个小小的九品县官出入上书房很有意见,认为我破坏了大清的礼教,有违祖制。
雍正淡淡回了句:“朕要见一个人,从不在乎对方官大官小,因为谁的官都没有朕的大。在尔等眼里,县令只是个小官。在朕眼里,尔等只是分工不同。县令当得好,朕一样让他做一品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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