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当上县令以后,我要审理的第一个刑事案件,是我自己。罪名是:通敌叛国。
有人指证说,亲眼看见我的府邸有敌军的暗卫出入。
我拉着脸闷不吭声,只是在对上河流的目光,才微微有些变色。
河流跪在朝中,紧紧的握着拳头大声道:“阿玛绝不可能背叛国家,请皇上明察”。
文武百官议论纷纷,“常保是武家嫡子,理应同罪!”
一向面无表情的我,这才有了些许波动。我面朝雍正,铮铮反问道,“他是我的儿子吗?为什么他更了名,换了姓,改了旗籍;为什么我这个做老子的却不能时刻见到自己的儿子?”
满朝文武寂不敢言,他们自然不敢说当今圣上的不是,也摸不透圣上将河流留在圆明园同其他皇家子弟一道读书的用意,只能‘俯首帖耳’的听着我一顿数落。这些人各个身居高位,却被我这样一个小人物奚落,自然是满心愤懑。可是连雍正都没有开口发难,他们也只好跟着闷不做声。
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我都‘通敌叛国’了,还怕开罪他们吗?
弘历:“皇阿玛,武义的为人儿臣也一向十分敬佩。儿臣也不信武大人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这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请皇阿玛明察秋毫!”。又对着我道,“武大人,快向皇阿玛澄清事实,皇阿玛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我:“不是都亲眼看到了吗?还有什么可说的”。
河流见我毫无辩白之意,哀凄的喊了一声:“爹!”
我:“闭嘴,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的儿子叫河流”。
雍正面色晦暗,紧紧盯着我一言不发。
皇后见圣上动气,有些着急,“圣上莫怪,宝亲王心性单纯,容易被人蒙骗,妾身一定严加管教”。
雍正:“你们都退下”。
皇后:“什么?”众臣也是面面相觑。
雍正:“朕有几句话要亲自问她”。
皇后:“可万一……”
雍正:“退下”。
皇后不敢多言,携众人退至殿外。
偌大的宫殿又只剩下了我和他。
雍正:“朕会想办法送你离开”
“呵”,我一声冷笑,笑中带泪,“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吗?”
“那你究竟想怎样?”雍正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我:“这句话应该我问皇上才对,皇上究竟想怎样?”
雍正:“朕不想怎样,朕我只是想补偿你?”
“补偿?”,我冷冷的望着他,又哭又笑,眼里的泪不自在的落了下来,“怎么补偿?”忍不住吸了下鼻子,“我哥哥的死,你要怎样补偿!”
雍正的双眼也是通红,凝重道:“放弃河流,朕会放河流出宫”。
“这个……呵……”我用手擤了一下鼻子,眼里又有泪溢出,“……这个未免也太……你所谓的补偿就是放弃河流吗?”
“傻瓜,朕放弃的是河流吗?朕放弃的是你呀,傻瓜”,雍正哽咽道,“朕虽然不止一次将你赶出宫,可是朕知道只要河流在这里,你就不会走远。朕知道,一旦河流出了宫,你可能就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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