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迷离的泪眼,我终于认清眼前的人,“河流,你听爹的。用不了多久,准葛尔就会打进紫禁城,届时,爹会找个机会偷偷带你走”。
河流震惊的望着我:“为什么?难道近些年准葛尔滋扰边境不断,日益猖獗这件事真的和爹有关?”
我眼神一闪,“这件事,你不用管!”
“怎么能不管!”河流,“我也是大清的子民啊!”
我:“你被下了蛊了!”
河流:“是爹执念太深”。
我气得双眼发红:“那你把我交给刑部如何?”
“爹!”河流哀嚎一声,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喃喃自语,“难怪大臣们上书派兵镇压,皇上总说再等等。究竟皇上在等什么,爹可明白”。
我侧过身子:“我不明白,你又打算怎么做?”
河流:“我相信皇上,也相信爹。河流会等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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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县令,我一心为的是搜集罪证、惩治贪官、扳倒当权。可是大风大浪,跌宕起伏往往不过是影视桥段。生活永远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天天围绕着张三李四、王婆四姨,街长里短,不甚无聊。
有一次,我耐不住问我的主簿,是不是所有的县令都和我一样。主簿反问,“大人希望看到什么呢?破不了的冤案,还是解决不了的命案”。
我:“莫非在主簿眼中,县令只是个闲职?”
主簿:“闲职和不作为是两码事。小人倒是希望,这天下的县令都是个闲职;则天下太平”。师爷:“大人如果觉得无趣,不妨去香河县走走。近日邻县出了件大案,惊动了朝廷。若是三个月内无法破案,一干官员都要停职处置。”
“哦?”我:“是什么案子?”
师爷:“前些日来我朝的西洋使团被劫匪尽数杀害,随身携带的财务不翼而飞……”
我面色一变,“是什么人干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师爷:“此案正在追查,具体的事务,小的并不清楚,不外乎是谋财害命的勾当!”
我拔腿就往外走,师爷几步跟上来,“此事发生在邻县,大人不宜插手。不过大人初登官位,这倒是一次难能可贵的学习机会”。
我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大人,大人”,师爷跟着小跑几步,“方向错了!”
方向没有错,我要去的不是香河县,而是我居住的府邸。
“老爷回来了”,守门的小厮疾步跑过来牵马绳。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府邸,“芸娘呢?”
“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老爷?”芸娘听见动静,从里屋出来相迎,“快去给老爷沏茶”。
“不必了”,我拉着芸娘走到一侧:“我前些日子交给你的那些东西呢?”
芸娘:“老爷放心,我好好收着呢”。
我面色稍舒,又听芸娘道:“就是有些零散的首饰,我就赏给了下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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