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转星移,三年已逝。天主教日益壮大。我原本打算至上而下对中国的体制进行改革,只是我的计划在圣上将我逐出皇宫的时候戛然而止。我经过周密的思考,意识到至上而下的改革在这个被统治了几千年的封建思想下,并不能取得成功。于是,我借用语言的便利,帮助西洋传教士(耶稣教)在中国建立教堂,传播自由的思想,以此吸收成千上万的教众。
权利只能规范人的行为,而信仰却能深入人心,我要从基层自下而上的倒逼皇宫。
三年的时间,准葛尔的兵力一再扩张,越发滋扰边境不断。已经到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地步。
林大:“启禀教主,天主教上下蓄势待发,只待教主一声令下,即可联合准葛尔一起,血洗皇宫!”
我摩挲着手里的板戒:“不急,我想再试一试?”
林大眉头一皱,“教主想试什么”。
我:“京城的县令。”
林大:“教主为何对这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如此执着?”
“因为李卫绝不会害我”,我,“京城的县令,是朝廷的咽喉。若真能不费一刀一枪的覆了清王朝,倒值得一试”。
林大:“李大人是朝廷命官,又是当今皇上跟前的红人。他就真的值得信赖吗?”
我:“他就算不肯帮我,也绝不会加害于我”。
“吩咐下去,在京城里埋上火药!”我放下手里的板戒,飘然离去。我给他们下的最后一个指令是:“随时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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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来到楚牧的墓前,祭上甘烈的白酒。
我向楚牧承诺:“我一定要这残酷的皇朝为你的死亡付出代价!”
风吹动我的秀发。他的墓前,早有人先我一步,案前盛满了新鲜的水果,火盆里还烧着寄满思念的挽联。我感激李卫的细心,感激他为我所付出的一切。风吹动尚未烧尽的挽联到我的脚前,余光在瞥见哀悼的白色挽联时乍然变色。
挽联上落款“武仪”二字分外扎眼。这两字是我最晦暗的过去,是我最溃烂的伤口,是我一辈子无法痊愈的伤痕。李卫不会用,我更不会!
转身狂追,果见一顶刚走不远的轿子。
赶车的小厮被我吓了一跳:“不要命了,敢拦直律总督的轿子!”
我:“哪个直律总督?”
小厮嗤笑道:“无知愚民,我家大人的名号岂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再敢放肆,小心我拿鞭子抽你!”
轿子里响起一个女声,“我们李府从来没有用鞭子抽打百姓的习惯,他既如此心急,必有紧要事情诉求,不妨先听听对方的来意”。
小厮连忙称:“是”。
“你刚入李府不久,且是初犯,这一次福晋可以不计较,下一次如有再犯”,轿子里探出一个少女,在余光瞥见我的时候惊呼,“武公子!”
说话的正是绿莹。她乍见我又惊又喜,“武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山野林间”。
我反问道:“这轿子里坐的是哪位姑娘?”
绿莹掩着嘴低低笑了,“里头坐着的是我家福晋”。
我一愣,是了,李卫成亲了,娶得是一直默默在他身边相守相随的梓翳姑娘。
绿茵见我不说话,又道,“武公子可有什么要紧事?”
我摇摇头,“方才是武某叨扰了,武某告辞!”
“武公子!”梓翳探出娇子,“武公子不妨随我一同回李府,我家大人必定十分高兴”。
我:“不必了,我随心所欲惯了,也请福晋当作今日从未见过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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