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河流,去地牢里走一遭又如何?想杀我,她们还嫩着!”顿了顿,“你带着园子里的人悄没声的离开京城”。
林大:“是”。趁着府邸里人多眼杂,偷偷离开庭院。带着武家上下,所有仆役、丫鬟、护卫及暗哨连夜遁入山林。
雍正守着河流不吃不喝,胡须碴子从他的下巴冒出来,显得分外沧桑。
孟嫡上前启禀:“圣上久不上朝,又调集了京城中的兵马聚集在此,时日一长,恐京中不得安宁。况且圣上久居官员府邸,未免引人多加猜测。微臣恳请圣上,速速回宫!”
谦嫔应和道:“是啊,河流伤得如此厉害。一时半伙儿无法痊愈,圣上久守在此也不是个办法。皇宫里药材齐全,名医具备,更宜养伤”。
雍正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迟迟不发言语。他只问我的心思。
我自然知道,在皇宫里养伤,河流能得到更周全的照顾,但同时,我也是将自己的弱点交到了敌人手里。
思索良久,我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雍正起身:“摆架回宫!”
孟嫡见我示弱,手一挥,一众将士呼啦啦将我围困住。
孟嫡又向圣上跪地乞求说,“武义大胆忤逆,以下犯上,挟持皇室宗嗣,此等叛乱贼子,若是圣上不严加惩处,恐将来难以安天下”。
雍正发难道:“是否挟持皇子,这些事还没有明察,你就先伤了人家不更事的孩子。现在你又逼着朕要杀了孩子的父亲,你是要叫天下人都骂朕是个暴君吗?”
孟嫡举剑过头顶道:“臣子有错,愿以命偿命。但是武义谋逆叛乱,若是不杀,恐人人效仿。孟嫡死不足惜,却不忍见将来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闭嘴!”雍正怒道。他鲜少如此生气,可他毕竟是雍正,有着钢铁一般的意志。在短暂的失态过后,他沉声道:“将武义打入大牢,命三司严查此事!但是……”话锋一转又道,“孟嫡玩忽职守,罪不可赦。将孟嫡革职查办、发配……”
“臣斗胆,向圣上请求……!”我作揖跪下,行了个大礼。
“你说!”察觉到自己的语调过于焦急心切,雍正清了清嗓子,淡淡道,“讲!”
我:“微臣请求饶恕孟大人的罪过,给孟大人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请孟大人一定要找出射伤小儿的凶手”。
雍正皱了皱眉:“他是要杀你的人,你都自身难保了,却还要替他求情?”
我:“微臣替孟大人求情,是站在国家律法的角度,而不是站在个人私人恩怨的角度。小儿是意外闯进来的,孟大人当时就站在跟前,箭既不可能是孟大人射的,也不可能是孟大人临时派人做的。若是将个人的情感凌驾于法律之上,那么武义就不配成为一方的父母官”。
孟嫡哼了一声道:“尽管你替本官说尽好话,但是依然无法抵消你忤逆犯上的事实!”又向雍正奏请道:“调查真凶,微臣义不容辞。但是微臣还是一句话,‘武义不能不杀!’”
我浅笑:“这正是下官看重大人的原因”。
孟嫡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十分的不屑。
雍正沉声道:“将武义打入大牢,命三司严加审问。着孟嫡调查河流受伤一事,若是七天不能告破此案,革职查办!”
夏雨打算上前。
我用眼神制止了她,“一切等河流醒过来以后”。随士兵入了大狱,
于是,圣上带着河流入了宫。私下里圣上向我指天发誓说,一定会帮我治好河流。可是我知道,河流一旦进了宫,处境只会更加艰险。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