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曦泪涕齐下,抓着雍正长袍求道,“求圣上救救咱们的孩子,那是咱们的瞻儿呀,是瞻儿呀!”
雍正:“快扶娘娘起来!”
“是!”七巧正欲去扶,瑾曦已对着我砰砰连磕了几个响头,“瑾曦错了,都是瑾曦的错!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我面色苍白的望着瑾曦,身子微微颤抖。是皇宫这个大染缸腐化了人心,还是我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我正欲开口,一只冷箭疾入河流的胸口。
我瞪圆了眼睛,浑身僵硬如木偶!瑾曦趁机从我怀中抢过婴儿。
“是谁放的箭!”雍正和我第一时间接住河流倒下的身子
我唇齿发白,抱着河流小小的身子,浑身抖的像筛子。
雍正也好不到哪里去,目眦尽裂:“还不快传太医!治不好,朕要你们的脑袋!”
雍正疼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紧紧搂着我的肩膀,搓着我冰冷僵硬的双臂。
他看着我空洞失神的双目,看着奄奄一息的河流,心里又惊又痛,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本身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却因为我,努力强撑着最后的理智。
我绝望到了极点,恨到了极点,一声哀嚎,将他重重推开。
我紧紧的抱着河流,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深深剜着他,“雍正,你欺我太甚!”
凄厉的声音响绝庭院,飞鸟尽散。
只听轰隆隆作响,似有雷鸣。房屋震摇,灰石净落。
房檐忽然从屋顶掀开,倒转,是玄铁铸成的盾牌。
门快速的转动,形成飞速搅动的螺旋桨。
门上尖锐的铁刺,深冷泛着寒光。
我双目猩红,“八年了,你莫不是将我小瞧!”
盾牌上顿时伸出无数利箭,锋芒毕露。这些负我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将士背背相依,拔剑出鞘。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脸上头一次流露出了胆怯。因为到现在,他们连自己的对手在哪儿都没有找到。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看似寻常的府邸,竟藏有如此众多的机关暗术。
我看着雍正,看着瑾曦,看着他身后的一群人,“河流要是有什么事,我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散乱的鬓发扭曲了脸庞。
苏培盛打圆场:“武大人,切勿冲动!”
“冲动?”我脸上的肌肉跳了跳,“八年了,我为了这一天,足足等了八年!”
我和雍正目光相对,互相用视线狠狠的绞着对方。往事历历在目,皆是云烟。
众人敛声屏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河流被抢救了一天一夜,我们也守了一天一夜不敢合眼。尤其是芸娘,哭的眼睛都肿了,可是河流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
将士们举着兵器,不敢有丝毫松懈。长时间的体能消耗,使他们的手腕有些颤抖。眼皮子已经扛不住直打架,手臂也是早已举得麻木,他们已经疲软到了极致,靠着毅力强撑着。
我冷冷望着瑾曦,目光森然,忽得向她逼近一步。
瑾曦吓得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她扭头扒着雍正的裤腿向雍正求救,“皇上救救我们的瞻儿!救救瞻儿!”却更紧的将婴儿护在了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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