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公公连忙拉了我进了一处空置的房子,“大人有何吩咐,奴才一定遵从”。
我:“我要火药和兵器”。
冯公公骇了一跳:“私购火药和兵器,这是杀头的大罪!再说,我一个阉人,也没那个本事啊”。
我:“你有没有本事不要紧,你背后的那个人有就行了”。
冯公公:“武大人说话,奴才怎么就听不懂”。
我:“陷害四阿哥,对谁最有利?宫里有阿哥的嫔妃,无非就是齐妃和谦嫔。再不济,就是皇后娘娘监守自盗,自己陷害了四阿哥,借以诬陷是齐妃和谦嫔为了夺嫡所为”。
冯公公脸色微变,我继续道:“你不用紧张,我对你身后的人并不关心。不管你的主子是谁,我这小小的要求应该并不难办吧”。
冯公公:“可是主子未必肯听奴才的”。
我:“那就把这件事作为威胁”。
“你让我借此事胁迫我家主人?”冯公公倒吸一口冷气,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他眯了眯睛:“偷盗大不了坐穿牢底,可是威胁主子,你这是要我的命”。
我:“陷害皇子,难道就不是死罪了吗?”
冯公公:“我……”
说话间,门砰得被撞开。我眼角眯了眯,孟嫡已经领着侍卫们鱼贯而入,将冯公公押解在地。
孟嫡朝着我拱手道:“多谢武秀才配合,帮助我们抓获真正的窃贼!”
我嘴角僵硬道,“大人过奖了”。面容紧绷。胸口仍是不断起伏,“孟大人是怎么知道我在此处的?”
孟嫡更是疑惑,“难道不是武大人和圣上里应外合,命我守在外头的吗?”
我面色惨白,鼻翼微张,努力自持,才让自己镇定的走出门外。
冯公公拼命挣扎,圆眼珠子死命的瞪着我:“你……你……”
孟嫡揪住他的辫子将他的脑袋摁在地上,整张脸因过度的挤压变得扭曲,“你方才已亲口承认,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一言不发,走出房门,果见苏培盛在不远处立着。苏培盛既然在这里,圣上必然离得不远。
我直言:“圣上呢?”
苏培盛:“圣上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我嘴角微微发苦,他都听到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下子被**裸的扒光,被人里外瞧得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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