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这抹不易察觉的笑被雍正敏锐的收获在眼中。
雍正猛的站起,“苏培盛!”
苏培盛小碎步上前,“奴才在”。
雍正,“是你亲眼看到牛头在武秀才府上的?”
苏培盛:“是,奴才不敢欺君”。
皇后:“人赃并获,证据确凿,请皇上即刻发落”。
雍正的视线仍是牢牢的绞在我身上:“既是你偷得这些赃物,为什么又要偷偷得藏在弘历的寝宫”。
我:“宫人们盯得紧了,奴才担心被人发现。就借着伴读随从的便利,偷偷将赃物藏在四阿哥的床底下,想等风声过去,再偷偷拿去变卖”。
雍正:“既是怕人发现,现在为何又要承认?”
我:“奴才没有想到,事情会因此闹大。自知行迹败露,死罪难逃,向皇上坦白从宽,恳请万岁爷能网开一面”。
一问一答,应对如流,哪里有半分恳请的模样。
雍正的嘴角抽了抽,“你们都出去”。
“皇上!”皇后还想说几句。雍正怒喝了一声:“出去!”
众人不敢多言,立在门外候旨。
“为什么?你所谓的拨乱反正,就是偷窃吗?”雍正立在灯光暗处,面色隐晦。
“你若是开口,整个园子都是你的”,雍正往外迈了一步,烛光映在他满是阴沉的脸上,“为什么要拿走牛头?真要是缺钱,好歹挑个贵的,拿个不值钱的石头疙瘩是什么意思?”
我:“皇上是要听真话还是要听假话”。
雍正的视线炯炯的落在我身上:“真话和假话有什么区别?”
我:“很多人想要听真话,却又不相信真话。”
雍正:“真话是什么?”
我:“与其将来被别人抢走,还不如现在被我藏起来”。
雍正:“胡说,哪个不要命的敢抢皇家的东西!”
我:“看,人们往往不愿意相信真相”。
雍正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假话又是什么?”
我:“我看到孟达和桂铨两个太监在园子里行窃,偷挪了不少好东西拿去变卖。我初到宫中,既无证据,又无根基。不想亲自出面,平白得罪了宫里的老人。遂索性搬走了圆明园里的牛头,小东西丢了,大家发现不了。这么大件东西不见了,宫里一定会追究。到时候一丝一毫都会被翻查出来。调查来得这么突然,他们一定没有时间转移赃物。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们情急之下,竟然将赃物藏在了四阿哥的寝宫。栽赃陷害,一举两得”。
雍正:“四阿哥衣食无缺,朕也不会相信是他干的”。
我:“皇上信不信不重要,众目睽睽,众口铄金。他们的目的是让四皇子德行有亏,难以继任大统。可我一届草民,家里也没有什么皇位要继承。由我顶罪,总比四皇子中人奸计要好的多”。
雍正:“依你的意思,这是后宫有人指使”。
我:“否则,何必大费周章的去诬陷一个皇子,栽赃给任何一个小太监难道不是更容易、更周全些吗?”
雍正甩袖就要往门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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